人隐私的龌龊事?!”
赤霄被银烬从未有过的严厉斥责吓得浑身一颤,耳朵紧紧贴在脑后,尾巴也夹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辩解:“我不是……我只是好奇……想看看……”每次沈晏清来找爹爹,爹爹就把他支开,他实在好奇两人独处的时候在干什么,今日仗着几日前银烬教的隐匿术破天荒地大着胆子起了偷窥之心,不想刚接近就因心绪不稳露出了马脚。
赤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银烬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僵。
而就在这时,赤霄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越过了银烬的肩膀,看到了被牢牢护在后方、裹在月白色外衫里的沈晏清。沈晏清此刻也已从情动中惊醒,脸颊绯红,眼中带着一丝羞窘,却并无多少惊慌,只是下意识地更紧地抓住了银烬的手臂,指尖微微泛白,那是一种全然的依赖和信任。
这一眼,如同惊雷劈入赤霄混沌的脑海!
他终于明白了!彻底明白了!为何当初爹爹要让自己叫这个凡人为干娘,为何这个凡人,这个气息微弱、会生老病死的凡人,能在爹爹这里拥有如此特殊、如此不可撼动、甚至连自己都无法触及半分的位置!
他们之间……竟是这样的关系!
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至极的酸涩和刺痛猛地攥紧了赤霄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不明白这汹涌而来的陌生情绪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闷得生疼,仿佛被最信任的人狠狠推开,坠入冰窖。
几年来的朝夕相处,悉心教导,那些看似严厉实则关怀的点点滴滴……他原以为,自己在爹爹心中,纵然比不得那般特殊,总也该占据一席不小之地,是独一无二的……
可如今,与眼前这个被爹爹用从未有过的紧张姿态、全然护在身后的人相比……他才惊觉,自己那点分量,简直微不足道得可笑!如同萤火比之皓月,溪流汇于沧海!
巨大的失落、委屈、还有一种被背叛般的难过,铺天盖地般涌了上来,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鼻子一酸,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迅速积满水汽,视线变得模糊,赤霄却死死咬住牙,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赤霄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紧密相贴、仿佛任何人都无法插入的两人,猛地转身,如同受伤的小兽般,一言不发地、飞快地窜出了院子,瞬间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一阵微弱的风声。
银烬看着赤霄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眸中怒意未消。她感受到怀中沈晏清微微的颤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转而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安抚地拍着他的背。
“没事了……”她低声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柔和,“被这不懂事的小畜生扰了兴致。”
然而,院中那旖旎温热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一种被窥破后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