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们甚至来不及去摸腰间的配枪。
“咚!咚!”
几颗黑乎乎的圆球被扔了进来,在地上翻滚。
“闪光……”
一个反应快的特工刚喊出两个字。
“嗡——!”
一阵足以撕裂耳膜的尖锐蜂鸣,伴随着一片炫目的白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所有特工都痛苦地捂住了眼睛和耳朵,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和抵抗能力。
这就是屠杀的开始。
幽灵部队的成员戴着特制的战术目镜和耳机,闪光和噪音对他们毫无影响。
他们以演练了千百遍的战术队形,交叉突入。
“噗!噗!噗!”
加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发出沉闷而连续的点射声。
每一声,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终结。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些前一秒还在打牌吹牛的国情院精英特工,下一秒就眉心中弹,仰面倒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何晨光做了一个战术手势。
队员们立刻开始清理现场,捡拾弹壳,将尸体摆放整齐。
另一边,王艳兵带领的b组也以同样的方式,清理了三楼的敌人。
从行动开始到结束,全程不到五分钟。
高效,无声,致命。
“镰刀调用阎王,‘清道夫’行动完毕,卫生已经打扫干净,随时可以撤离。”
“撤。”
李锋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平静无波。
黑影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们从窗户原路返回,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除了那十二具,尚有馀温的尸体。
……
凌晨两点。
一辆轿车摇摇晃晃地停在大使馆门口。
泡菜国驻摩国大使馆的安保负责人,金科长,满身酒气地从车上下来。
他今天跟几个摩国官员喝得很尽兴,这会儿走路都打飘。
“这帮该死的国情院特工,把我的办公室都占了,害得老子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他一边骂着,一边掏出钥匙,晃晃悠悠地走向三号楼。
“咦?怎么没电?”
金科长摸着黑,好不容易才把门打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打了个酒嗝,鼻子抽了抽。
“什么味儿……”
他晃了晃脑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里面照去。
光柱扫过。
下一秒。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金科长的酒,瞬间醒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满地的尸体。
看到了墙上喷溅的血迹和弹孔。
看到了那些国情院的精英们,一个个双目圆睁,死不暝目。
那场景,比地狱还要恐怖。
他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用尽全身力气,拨通了首尔的电话。
消息,层层上报。
最终,传到了蓝屋顶。
的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听完表敏宇颤斗的汇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
死了十二个特工?
还是在大使馆里被全歼?
这种事情,放在平时,足以引发一场外交风暴。
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所有的精力,所有的赌注,都已经压在了另一件事上。
“海上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沙哑地问。
“报告,一切就绪!”
表敏宇立刻挺直了腰板。
“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请动了漂亮国第七舰队的‘女神号’濒海战斗舰。”
“我们自己的‘蔚山号’驱逐舰,也已经抵达指定海域。”
“两艘代表着当今世界顶尖战力的军舰,已经在海上徘徊了半个月。”
“只要那个叫叶风的男人敢坐船出海,他就绝对没有活路!”
的眼中,终于透出了一点神采,一种疯狂的神采。
“好,很好。”
“我要让他,还有他船上的一切,都沉入海底!”
……
海风带着一股咸腥味,不断地拍打在货轮的甲板上。
李锋站在船艉,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深邃的海面。
此时的他,身份依然是那个在摩国搅动风云的华国公使衔参赞,叶风。
元道京站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这个前特种兵出身的汉子,此刻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头儿,我这眼皮子从上船开始就一直跳,总觉得心里毛乱的。”
元道京搓了搓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李锋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地说道。
“在这种地方,眼皮跳说明你的直觉还没退化。”
“对方吃了那么大的亏,要是能让咱们顺顺当当地回去,那才叫见了鬼。”
话音刚落,李锋怀里的特制通信器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上面的红点闪铄得极为刺眼。
“报告,侦测到高强度火控雷达信号,我们被锁定了。”
耳麦里传来了幽灵部队技术员急促的汇报。
“方位三点钟方向,距离六十海里,是超视距作战模式。”
元道京脸色一变,低声骂了一句。
“这帮狗杂碎,还真敢在公海上动手?”
“对方是什么来路?”
李锋一边问,一边快步走向驾驶舱。
“根据信号特征比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