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模拟着j那冰冷、俯瞰众生、以混乱为秩序的特质意识频率。这过程极其难受,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暂时浸入冰冷的毒液。他感到一阵阵恶心和眩晕,但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将那段伪造的“j之频率”稳定地释放出来。
陈默团队同步操作,无形的频率波以沈渊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水纹般覆盖了小队成员。
奇迹发生了。当他们靠近那个休眠场装置以及通往核心区域的气密门时,那柔和的蓝光没有丝毫变化,气密门的电子锁甚至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自动滑开了!
他们成功了!休眠场将他们识别为了“己方”!
门后,是“北极星”站的核心区域——一个巨大的、如同教堂穹顶般的空间。冰冷的白色灯光照亮了一切,也照亮了那令人永生难忘的景象。
二十个透明的、如同棺材般的维生舱,整齐地排列在空间中央。每一个维生舱里,都浸泡在淡蓝色的营养液中,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他们有男有女,年龄各异,但表情却出奇地一致——一种绝对的、死寂般的平静,仿佛所有的情感、记忆、甚至自我,都被彻底抽离、格式化。
而在每一个维生舱的头部位置,都连接着细密的、闪烁着微光的神经探针,探针的另一端,汇聚到房间中央的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庞大的意识处理装置上。装置的显示屏上,正缓缓流淌过这些“种子”被剥离、分析、甚至……重组 的意识数据碎片!
这里不是监狱,是工厂!是一个将活生生的人,拆解、清洗、准备重铸成某种“工具”或“容器”的冰冷工厂!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烛龙”队员,看到这一幕,也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们在……被‘净化’……”林筱筱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j要把他们变成空白载体,以备不时之需!”
“立刻中断连接!解救他们!”沈渊压下心中的震怒,下令道。
技术小组立刻上前,尝试安全地断开维生舱与中央处理装置的连接。然而,就在第一个连接被切断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彻整个空间!
休眠场蓝光瞬间转为刺眼的红色!中央处理装置的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像素小丑笑脸猛地弹出,带着一种被触犯领地的暴怒:
“thieves! ver! you dare to touch y llection?”(窃贼!害虫!你们敢碰我的收藏品?!)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一时间,那二十个维生舱中的“种子”,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们的眼神不再是死寂,而是充满了被强行激活的、空洞而狂暴的杀意!维生舱盖板弹开,这些被深度洗脑、身体可能还被改造过的“纯净者”,如同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悍不畏死地向着突击小队扑了过来!
他们的动作迅猛、精准,配合默契,仿佛共享着一个杀戮意识!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即使被非致命武器击中,也只是略微停顿,便再次扑上!
“保护技术人员!优先断开所有连接!”沈渊一边指挥,一边迎上了一名扑来的“纯净者”。他避开对方直刺咽喉的金属指虎,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对方颈侧。按照常理,这足以让人昏迷。但对方只是晃了晃,反手又是一记凌厉的鞭腿!
物理攻击效果有限!他们的神经系统可能被改造,或者被强烈的意识指令覆盖了痛觉和生理极限!
战斗瞬间陷入胶着。小队被二十个不惧疼痛、配合无间的“纯净者”死死缠住,技术小组的拆卸工作屡屡被打断。
“这样下去不行!”山魈吼道,“必须想办法让他们‘停机’!”
沈渊在激烈的对抗中,大脑飞速运转。物理手段无效,意识层面……这些“纯净者”的意识几乎被彻底格式化,只剩下被植入的杀戮指令,如同白纸上的唯一一道墨痕,异常稳固。
除非……覆盖它!
他猛地看向房间中央那个还在闪烁着红光的意识处理装置,以及屏幕上那个愤怒的小丑笑脸。
“陈默!能不能反向利用这个装置?”沈渊喊道,“把我们想要植入的指令,比如‘停止’、‘沉睡’,通过它强行覆盖掉j的杀戮指令?”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最高权限!而且需要源指令模板!”陈默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回应。
最高权限?源指令模板?
沈渊的目光与屏幕上那个小丑笑脸对视。他猛地将全部意识集中,不再模拟,而是带着自身所有的意志、信念和愤怒,化作一道无形的精神冲击,狠狠地撞向那个装置,撞向屏幕后的j!
“给我……权限!”他在意识中怒吼!
这不是技术破解,这是意志的蛮横宣告!是守护者对搅局者的正面挑战!
那一瞬间,装置屏幕上的小丑笑脸剧烈地扭曲、闪烁,仿佛受到了某种干扰。j似乎没料到沈渊会用这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直接冲击他的控制系统!
趁着这短暂的干扰,陈默抓住了机会,利用沈渊冲击造成的系统波动,强行突破了外围防御,将一段简单的、重复的“停止并进入保护性休眠”的指令,注入了中央处理器的指令队列!
指令生效了!
正在疯狂攻击的二十名“纯净者”,动作猛地一滞,眼中的狂暴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迷茫,随后身体一软,纷纷瘫倒在地,陷入了深度的、无意识的休眠状态。
警报声戛然而止。屏幕上的小丑笑脸在发出一串扭曲的、无声的咆哮后,彻底消失。
寂静,重新笼罩了这片冰冷的“种子库”。
队员们喘着粗气,看着满地陷入休眠的“纯净者”,心有余悸。
他们成功了。他们从j的“工厂”里,解救出了这些险些被彻底抹去自我、变成工具的受害者。
沈渊走到一个维生舱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