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点头应允下来:“喏!”
随后也缓缓走了进去。
翟要的副手斜睨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哟呵,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也敢上来比试,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毛都还没长齐呢吧,等会儿输得一败涂地,可别哭鼻子哦!哈哈哈哈哈……”
然而,面对对方如此嚣张的挑衅,月泓却纹丝不动,只是用那冰冷的目光静静凝视着他,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罢了。
见到月泓这般反应,这位副手顿时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冷哼一声道:“哼!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今天,就让我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罢,他猛的一提手中的木剑,朝着月泓跑而去。
这副手见月泓站在原地没动,心中想着:“难道是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他快到月泓身边的时候,高高举起手中的木剑,向着月泓劈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月泓身形一闪,由于他的个头还比较矮,轻轻俯下身子就能轻松躲过这一剑。
见此情形,这位副手不禁瞪大了双眼,心中暗叫不好,轻敌了!
他意识到情况不妙,想要转身应对时,而月泓根本不给他丝毫反应的时间。只见月泓身形一闪,快速的绕到后面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这人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单膝跪在了地上。月泓趁势快速拔出腰间的铁齿,将其横在了此人的脖颈之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沓之感。
月泓淡淡的说道:“你输了。”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见到这般景象,在场之人除了秦臻外,无一都惊掉了下巴。
而观战的赢子楚,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目光也是出现了片刻的失神。
显然,他也没有料到月泓会如此轻易的战胜对手。
待回过神来之后,赢子楚转头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吕不韦,缓缓开口说道:“听闻这月泓,一年前政儿和秦大夫买下他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隶臣罢了。短短一年光景,就有了这般造诣!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赢子楚感叹道,其实一开始,对于这场比试,他心里多少还是对秦臻有些不太放心的。
但如今月泓一出手,让赢子楚彻底打消了之前的顾虑。
“大王,依先前所言,这曲辕犁与水车也跟这个月泓有一定关系,此皆归功于政公子独具慧眼、善识英才啊!”
吕不韦不紧不慢地说道,言语之间尽是想方设法吹捧嬴政。
再看那高台之下,宽敞的校场上气氛热烈非凡。
众人也从惊讶之中缓了过来,待到月泓步履从容的回到己方阵营时,只听嬴政高声喊道:“好小子,敢情之前与我对弈之时,你一直都有所保留吗?”
月泓憨厚的摸了摸脑袋,然后缓声回应道:“并非如此。公子,只不过是他过于轻敌了。”
确实诚如月泓所说,如果不是那人过分轻视他,又怎会落得如此一败涂地的下场呢?
此时,位于秦臻一方的众人个个显得兴奋异常,欢呼雀跃之声此起彼伏。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阵营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
只见翟要黑着脸,目光冰冷的盯着身旁刚刚落败的副手,眼中满是责备与恼怒之情。
而其余的秦卒们,也纷纷低垂着头,面露羞愧之色,也皆是为此感到丢人。
“大人……小的轻敌了!小的罪该万死!”只见这人浑身颤抖不已,说话都哆哆嗦嗦起来。
“哼!你以为就只是丢了你自己的脸面吗?是丢的我郎中令的脸!从今往后,这里再也容不下你这等无能之辈给我滚蛋!”
听到这话,他苦苦哀求道:“大人……求大人开恩!”
他摸爬滚打十余年,奋斗到这个位置不容易。
然而,翟要根本不为所动,不耐烦挥了挥手,对着身旁的众人吩咐道:“给我把他拉走。”
而后,目光移向了站在一旁的另一人,厉声喝道:“戾!接下来这第二局由你上场,倘若你落败,那么等待你的将会跟他一样的下场!听清楚了没有?”
“喏!”
戾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应道,紧接着提起木剑,缓缓走向圈内。
另一边,秦臻见状,转头看向身边的刘高说道:“刘高,这一局就交由你来应对了,自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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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先生尽管放心便是,刘高定然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先生的期望!”刘高闻得此言,神色一正,赶忙回应道。随后也缓缓走了进去。
就在此刻,如果秦臻选择亲自上阵,那么十有八九能够轻而易举将戾制服。
然而,秦臻心中另有盘算,他想要让翟要输得彻彻底底、心服口服,所以想亲自与他交手并将其一举击败。
当两人缓缓步入圈内时,刘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与之前月泓所采用的战术截然不同,只见他毫不犹豫的冲向戾。
见到这般情形,戾有了前车之鉴,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拎起手中的木剑,也朝着刘高奔来。
就在二人在中心处交接的时候,刘高猛然抬起手中的木锏,朝着戾的右侧狠狠抡砸过去。
戾见刘高来势汹汹,也没硬接这一招,于是身形一闪侧身躲开。可尚未等他回过神来,只听得一阵破风声,刘高的第二击已然接踵而至。
戾匆忙举起木剑横于身前试图抵挡。
“砰。”
在两柄武器交锋的一刹那,空气中发出了阵阵响声,而戾被震的虎口发麻。
紧接着,刘高的第三下攻击又朝他抡了过来。
戾赶忙躲闪,不再去硬接,一瞬间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