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三位执掌秦国权柄的人物,皆是老成谋国、心思缜密,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轻易说服。
“等一等!”
华阳太后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最关键也是最棘手的问题:“左庶长谋划甚远,雄心可嘉,哀家亦知河套之利诱人。
然,姑且不论能否战胜匈奴,即便得胜,河套之地,那里除却一条浊河,千里平川,无险可凭,此乃致命之患。
匈奴铁骑来去如风,抢掠焚烧,朝发夕至,我大军岂能常驻于此?
待其主力缓过气来,必定倾巢而出,疯狂反扑报复,届时我大军如何防御?
莫非要年年耗费无穷人力物力,疲于奔命地在草原上与胡虏周旋?这此非为国拓土,实乃为我大秦背上一个甩之不掉的沉重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