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头。
算是对他的回答暂时满意。
钱守业刚把心放下,就听观众席里有人喊:“光说有什么用!去年我儿子就是拍了他们的车,被打得住了一个月的医院,报了警,到现在连个说法都没有!”
全场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观众席后排站了起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出警回执单。
陈晨看向钱守业。
钱守业的脸色沉下来。
他立刻掏出电话:“主持人,我现在当着镜头的面,给三台子镇派出所所长打电话,方便吗?”
陈晨微笑:“当然可以,您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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