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库兰,这位认真忠诚的战士虽然年轻,但已经表现出能取代黑心的资质。
“卡斯还没到吗?”
“黑卫说他依然在聆听萨满的教悔,可能无法参加宴会。”
“狗屎教悔,拜泽懂个屁的萨满之道。”凯克咒骂一句,挥手让激动的库兰先下去,独自喝起闷酒。
他已经放弃对拉德尔的追求了,那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萨满们痴心妄想希望通过减少献祭血烬溶炉的生命,来减轻部落承受的诅咒。
确实,有很多孩子在尚未出生前就死了,一些年轻的战士更是承受着疾病伤痛的折磨,整日咳嗽甚至会吐出鲜血,但凯克不认为这是诅咒。
这反而是一种蜕变,唯有在最苦难的环境下,瑞什曼人才会更加强大。
他独自喝着闷酒,心中筹划对哪个地区发起突袭,掠夺更多的生命满足血烬溶炉永恒饥饿的欲望。
去他妈的拉德尔,白费那么多时间,多抓些健壮的南方佬,黑烬部落同样能复兴!
直到宴会散去,一名萨满的黑卫忽然走至他的身旁,沉声说:
“拉德尔,出现了。”
凯克瞳孔如地震颤动,手中酒杯碾成齑粉:
“拜泽?”
“您血誓兄弟的儿子,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