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没收;还有那车马行,嗯,也是我们顺手拆的!”
“什么?!!”
段绪恩身后一片哗然,众长老弟子又惊又怒。
段绪恩本人更是气极反笑,眼中寒光如刀:
“好!好得很!老夫多年未出山,倒不知江湖上竟出了你们这帮胆大包天的狂徒!在将尔等挫骨扬灰之前,老夫倒要问问,我乾意门与尔等何仇何怨?为何行此赶尽杀绝之事?!”
“何仇何怨?”
二驴子尚未开口,张浩已一步抢出,挤开身前队员。
他双眼赤红,指着自己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掌印,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老狗!你前几仗势欺人,抢走我玄曜石,还当众抽老子那一巴掌,这么快就就着饭吃了?!这仇,够不够大?!”
“是你?!” 段绪恩目光一凝,瞬间明了,随即爆发出更加刺骨的杀意:“原来是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纠集党羽,毁我产业,杀上门来复仇?!”
“放你娘的狗臭屁!”
二驴子暴怒打断,戟指段绪恩,“这世上的道理,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乾意门来定了?!只许你们这群老狗抢小爷我的东西,就不许小爷我砸了你们的狗窝?!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好!好!好!”
段绪恩连道三声好,怒极反静,周身金光内蕴,却散发出比刚才更恐怖的威压,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今日就亲自掂量掂量,你们的骨头,是不是和你们的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