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二驴子的耳朵吼,手指死死戳着一个方向。
二驴子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苍翼,一点一点地朝那块巴掌大的石台挪去。飞剑终于歪歪斜斜地落了地,两人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二驴子喘着粗气,感觉大腿根又在抗议了。童易则惊魂未定地抹了把冷汗。
童易定了定神,走到崖壁前,在一条毫不起眼、仅容手臂探入的狭窄石缝前停下。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面磨得锃亮的八卦古铜镜,手臂伸进石缝深处,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
“咔哒…咔哒咔哒…”
几声细微的机括声从石缝深处传来。
紧接着,他们面前原本浑然一体的崖壁,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光影扭曲变幻。几息之后,光芒敛去,一个仅容一人勉强挤入、黑黢黢的洞口,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眼前!
一股混合着泥土霉味和淡淡金属寒气的阴风,瞬间从洞口里涌出,吹得两人衣衫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