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了几下。
几秒后，许云舒的手机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她疑惑地拿起一看，瞳孔瞬间放大，银行app的到账通知显示：+元。
“这”
许云舒看着那一长串零，声音有些发颤，“叶凡，我这算是被你包养了吗？”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又像是在确认某种身份。
叶凡挑了挑眉，反问道：“你觉得呢？”
许云舒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幽怨：“那肯定是了。要是正妻，你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告诉我，下午要去陪别的女生？”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也带着点认命的清醒。
叶凡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洞悉的锐利：“这不就是你当初选择的生活吗？爱情和面包，你选择了后者。既然选择了做一只衣食无忧的金丝雀，就该有被主人好好养在笼子里的自觉。”
他的话语直白得近乎冷酷，却又无比真实。
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玩味：“怎么，现在后悔了？”
“没有！”
许云舒立刻摇头否认，随即又露出一抹带着讨好和小心机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靠近车窗：“我只是只是贪心一点点。在拥有面包的同时，也想要一点点爱情的甜头。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快把我甩掉了？”
她回想起在德基广场里那挥金如土、被所有导购艳羡的梦幻场景，那种虚荣的满足感如同最烈的毒药，一旦沾染，便难以戒除。
她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