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调动,乃至掳掠所得,皆需依靠黄河水道。我将你们留下,就是要你们做一柄无形的巨锁!”
史进目光灼灼,看着李俊与张横:“我要你们牢牢锁住黎阳津的渡口!自即日起,不许一个金兵轻易南来,更不许一个金兵携带我汉家财物北归!我要让完颜斡离不的东路大军,成为瓮中之鳖!”
李俊与张横闻言,神色顿时由焦躁转为肃然,他们深知此任之重,关乎整个中原战局。
史进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况且,守在这黄河之上,还有一桩天大的富贵等著兄弟们去取。”
“富贵?”张横眼睛一亮。
李俊则要沉稳些,问道:“敢问寨主,是何等富贵?”
史进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金狗向赵宋朝廷勒索的五百万两黄金,五千万两白银你们要不要?”
“五百万两黄金?!”张横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俊也是呼吸一窒,他们在扬子江上劫掠多年,从未曾听过如此惊人的“富贵”。
“要!如何不要!”李俊当即应道,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这本就是他们的老本行,如今有这般泼天的富贵摆在眼前,怎能不动心?
史进笑道:“正所谓心急吃不著热豆腐。想要这笔天降横财,就得沉住气,牢牢钉在黄河上!时候到了,自然有你们动手的机会!”
二人此刻已是心潮澎湃,再无半点怨言,齐声拱手:“我等谨遵寨主将令!必不让黎阳津渡口,溜走一片金贼的木板!”
史进重重一拍二人肩膀:“好!去吧,依计行事,静待良机!”
濮州校场。
史进升帐点将,众将肃立,鸦雀无声。
梁山军前番在黎阳津亮了相,金军在东路主帅完颜斡离不的部署下,于包围东京的同时,仍分出一支万人精锐,扼守要道,专为防备梁山。
针对此局,史进开始调兵遣将。
史进拿起第一支令箭,“卢俊义、关胜听令!”
因为林冲带伤,只好由卢俊义率军出征。
“末将在!”二人慨然出列。
“关将军率三千人马,沿黄河南岸西进,佯攻黎阳津,作出截断金军归路之势;卢员外率三千人马,进逼东京南面的陈留,摆出包抄其主力的架势。你二人的目的是虚张声势,惑敌耳目,务必大张旗鼓。”
“得令!”
史进拿起第二支令箭,“索超、秦明听令!”
急先锋与霹雳火应声而出。
“命你二人各率本部精锐骑兵,沿汴河两岸齐头并进,索超在北,秦明在南,如两把尖刀,狠狠撕开金军在汴河沿岸的防线!”
“遵命!”
“鲁智深、武松!”
“石秀、杨雄!”
“你们分成两路,各率五千步卒,分别于北岸、南岸,紧随骑兵之后,扩大战果,巩固阵地,清剿残敌,护卫侧翼!”
“谨遵将令!”四将齐声应诺,杀气腾腾。
这时,黑旋风李逵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跳将出来,声如炸雷:“大郎!你派他们去和金狗厮杀,快活似神仙,却把俺铁牛晾在一边,是何道理!”
史进早知他必有此问,笑道:“铁牛哥哥莫急,有你冲锋陷阵的时候。只是有一句话,你须听得清楚,答应了,才能去杀金狗。”
李逵把板斧拍得砰砰响:“大郎有话但说,俺没有不答应的!”
史进神色转为严肃,目光扫过李逵,也扫过全场众将:“如今汴河两岸,多有我汉家百姓被金虏抓去充作苦力。听着,只要他们手中不执兵刃与我军为敌,即便一时糊涂,拿起兵器,但见我军一到,即刻放下兵器逃命者,你便不可胡乱砍杀!抵抗的杀散了,也不得追杀。若违此令,军法无情!”
此言一出,帐中不少头领暗自交换眼神,或有微微颔首者。
宋江在时,从未对李逵下过如此约束之令,众人虽早对其滥杀不满,却因他是宋江心腹,敢怒不敢言。
史进此举,无疑确立了新的军纪标杆。
李逵把眼一瞪,却出人意料地瓮声应道:“大郎放心!俺晓得轻重,定遵将令,不伤一个无辜百姓!”
“好!”史进点头,“你的虎豹营,随水军一同出击!”
“啥?”李逵怪叫起来,“俺们虎豹营都是陆地上的好汉,在船上站都站不稳,怎生杀得金狗?”
史进早有安排:“水军沿汴河前进,你部听从樊瑞兄弟统一号令。何处岸上我军攻势受阻,水军便停船,以舢板送你虎豹营精锐上岸破阵!好钢,须用在刀刃上!”
李逵一听能上岸厮杀,立刻转嗔为喜,哈哈大笑道:“只要能砍金狗,俺就听樊魔王的!”
樊瑞江湖人称混世魔王。
史进最后看向水军头领,目光殷切:“阮小二哥哥,你水军重任在肩,任务非是搏杀,乃是抢粮!此战成败,我军能否达成所愿,全看你临阵指挥是否得宜!”
阮小二胸膛一挺:“寨主放心,水上的事,包在俺们兄弟身上!”
史进拿起一支令箭,“我自率中军主力,尾随推进,抢占汴河所有桥梁要隘,随时策应各方!”
“寨主!”就在这时,吴用上前。
濮州校场。
史进升帐点将,众将肃立,鸦雀无声。
梁山军前番在黎阳津亮了相,金军在东路主帅完颜斡离不的部署下,于包围东京的同时,仍分出一支万人精锐,扼守要道,专为防备梁山。
针对此局,史进开始调兵遣将。
史进拿起第一支令箭,“卢俊义、关胜听令!”
因为林冲带伤,只好由卢俊义率军出征。
“末将在!”二人慨然出列。
“关将军率三千人马,沿黄河南岸西进,佯攻黎阳津,作出截断金军归路之势;卢员外率三千人马,进逼东京南面的陈留,摆出包抄其主力的架势。你二人的目的是虚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