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真却皱眉看着城外:“不对劲……他们为何不架云梯?不推撞车?连攻城塔都没见着?”
云天彪忽然指向军阵后方:“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他手指望去。
只见梁山军阵缓缓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信道。
数十名士兵推着八辆古怪的车辆缓缓上前——那车有轮,车上架着乌沉沉的长筒状物,筒口粗如海碗,在晨光下泛着青铜特有的暗绿光泽。
“此乃何物?”刘豫眯起眼睛,“抛石机不象抛石机,弩车不象弩车……”
城下,梁山军阵前。
凌振一身皮甲,正指挥炮手们调整炮位、测算距离、装填火药与石弹。
这些炮手都是他从军中精心挑选、训练半年的精锐,动作娴熟,沉默有序。
史进立马在高处,身旁是王进、朱武、鲁智深等众将。
“师父请看,”史进指着那八门火炮,“此物名‘轰天雷’,又称火炮。以火药催发,可将百斤石弹射出三百步外,摧城裂墙,易如反掌。”
王进目不转睛地看着,喃喃道:“火药……唐时便有,多用于爆竹焰火。竟能用于战阵?”
“凌振兄弟改制了配方,又造了这青铜炮管。”朱武解释道,“前番试射,三百步外,土墙一击而塌。”
鲁智深搓着手掌,跃跃欲试:“洒家等不及了!快让那帮孙子尝尝厉害!”
城头上,叛军将领们还在议论。
“装填完毕——”凌振高举红旗。
八门炮的炮手同时后退,以棉塞耳。
“距城二百八十步——诸炮齐射预备——”
凌振红旗猛挥而下: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