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谁?
我……
在哪里?
好黑。
好冷。
好想要逃走。
嗯?
逃走?
为什么要逃走?
“姐姐。”
这是妹妹的声音。
对了。
妹妹。
自己有个很可爱的妹妹。
她在哪里?
前?后?左?右?
都没有。
上面?
也没有。
是了。
在下面。
这里是悬崖吗?
或者是独木桥?
不知道。
只知道妹妹就挂在下面。
用绳子?
更象是锁链。
锁链的那边绑着妹妹。
另一边……
缠在自己身上啊!
好紧。
好难受。
已经喘不过气来。
连身体似乎都要被撕碎。
“解开吧。”
“放手吧。”
有个声音在回响着。
“只要放开妹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是的。
没错。
只要放开手,一切都会变好的。
至少自己可以更好。
但是。
做不到。
那是自己的妹妹。
是最后的家人。
“那就跳下去吧。”
又有个声音响起。
“从另一边跳下去,这样就能把妹妹拉起来。”
要跳吗?
毫不尤豫。
坠落。
身体在坠落。
朝着无尽的黑暗坠落。
妹妹有被拉起来吗?
不知道。
黑暗消磨意识。
黑暗侵蚀身体。
用力挣扎。
拼尽全力扑腾着翅膀。
哦。
是了。
没有翅膀。
于是只能继续坠落。
朝着黑暗的最深处坠落。
不停地坠落。
坠落。
坠落……
突然。
仿佛有利剑刺破黑暗。
冰冷消融。
黑暗退散。
好温暖。
好耀眼。
而且蓝天白云,鸟语花香。
身体不再坠落。
象是在漂浮。
或者。
是在飞?
“姐姐。”
妹妹在自由地飞翔。
自己……
也在飞。
啊。
原来。
我也可以飞的啊!
……
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
阳光通过窗户照射进来,有些刺目的耀眼,还有点温暖。
“结果已经天亮了啊。”
起身下床。
伸伸懒腰,活动下身体。
感觉非常轻松。
比在秘密小屋里还要轻松。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好象很久都没有这种轻盈的感觉了。
走到窗户旁边,眺望外面逐渐苏醒的城市,仰望早晨蔚蓝的天空。
新的一天开始了啊。
……
“偶哈哟!”
“……???”
刚端着早餐从厨房里出来的花田就听到有人用悦耳的少女音跟她打招呼。
语调听起来还很欢乐。
“结果这是什么呀?好香!”
说话间,脑袋上盯着贝雷帽的金发少女就已经凑到她的面前并盯着她手里捧着的早餐。
花田有点愣愣地看着这个金发少女,还下意识地回答问题。
“油饼,酥油饼。”
说着就回过神来,改用汉语询问道:“你食不食油饼?”
“……嗯?”
金发少女显然听不懂。
但她还是用手指指装在碟子里的油饼又指着自己。
“是让我尝尝的意思吗?”
“啊,对对对。”
“那我就不客气啦。”
金发少女直接用手拿起一个酥油饼,虽然还有点烫,但完全可以承受。
接着象是迫不及待般对着酥油饼就咬了一口。
酥脆香甜,入口即化。
“恩,好吃!”
少女不是美食家,找不到那么多华丽的形容词,只能给出最直白同时也是最精准的评价。
手艺得到肯定的花田很是得意般“哼哼”两声。
正准备说点什么,金发少女却已经看向坐在那边的黄昏。
脸色微微发红。
“结、结果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恩,再见。”
金发少女没有留下来陪他们享用美味的早餐。
黄昏也没有挽留,只是笑着朝少女挥挥手。
看着金发少女离开的身影,花田满脸问号。
走到黄昏身边把酥油饼放到桌子上面,很是疑惑地询问道:“刚才那姑娘真是昨晚那个?怎么感觉性格都变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帮她把负面情绪消除掉罢了。”
“负面情绪?”
花田眨眨眼睛,似乎是有点疑惑不解。
随即露出暧昧的笑容:“消除负面情绪啊,用什么办法消除的呀?该不会是那种大家都喜欢做的很开心很愉快的事情吧?”
“……不是。”
“我靠!”
花田睁大眼睛,仿佛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人家都在这里留宿了,你丫的居然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
“你先别说了,来,脱掉裤子让姐姐检查检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生理缺陷。”
“……我敢脱你敢真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