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红足足聊了半个小时,捎带着还非常八卦的向赵卫红打听了一下林静疏的事。
提起林静疏赵卫红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和她联系过了。
赵卫红要实习,林静疏自然也不会例外。
而师从院士,走科研道路的林静疏,实习规格可比赵卫红高多了,被她那位院士导师直接带去了大西北,参与了一项保密级别极高的军工研发项目。
别说是林静疏,就连她那位老师都无法轻易联系外界。并且她们研发的内容,据说仅仅是为了给另一个更为宏大的项目提供技术支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次项目。
一听这话,赵跃进下意识的就想骂娘。
这不是眈误老子抱侄孙子侄孙女么?
可转念一想,赵跃进还是压下了心底的劳骚。
作为一名老兵,赵跃进清楚赵卫红和林静疏事业的分量,也明白他们两个想要结成家庭,需要付出怎样的牺牲。
既然两个孩子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不说支持,至少不能给他们拖后腿。
叔侄俩最后,又约定等到赵卫红毕业之后,找时间见上一面。
赵跃进实在是想看看赵卫红身着军装,顶
着干部军衔的模样,哪怕亲自跑上一遭也不嫌麻烦。
对于这种事情,赵卫红自然是一口应下,随即又给周克虎,王川等人拜了个年,便拨通了那个被他烂熟于心,却并没有记在手机里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随即传出了魏副首长中气十足的声音。
“刚才我还念叨着呢,说你小子也该来电话了!”
“听小谢说,你小子实习期间又折腾出了点动静,还立了个二等功?”
“不错,这才象话!”
“在军校读了那么久的书,回到部队肯定要立竿见影的做出一些成绩!”
“你小子,干得不错,没给老子丢人!”
魏副首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硬朗,但赵卫红却非常敏锐的注意到,魏副首长声音之中带着的些许疲态。
“爷我这都是小打小闹,不算什么。”
“您要是真盼着我搞点什么大动静出来,那就等着我的毕业答辩吧。”
“您和渔老对我的毕业论文给予了那么高的期望,我不能让您二老失望啊!”
“不说这个了,爷,我怎么听着您有点累呢?”
话音落下。
电话那头非常明显的沉默了片刻。
如果赵卫红能够看到魏副首长身旁的景象,定会惊愕的发现魏副首长此刻并不在家里,而是坐在挂着国旗,军旗,党旗的办公室内,身前是厚厚的一摞文档,灯火通明的走廊外充满了杂乱的脚步声,仿佛整座建筑的工作人员,都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里,昼夜不息的操劳着。
都说军事是政治的延伸。
但极少有人知道,政治是经济的延续。
就如同巴蜀jun区的首长,希望将赵卫红刚刚经历的换装,变成整个巴蜀jun区继往开来的符号一样。
2008年,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时间,也将成为整个炎国承上启下,迈向复兴之路的起点!
就在一个月前。
炎国彻底打赢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美元潮汐席卷全球的收割中,彻底守住了迈入新世纪以来,国家发展的成果!
作为冷战后世界格局的主导者,鹰酱亲手缔造了整个世界的金融贸易体系。
也正是因为添加了这个体系,炎国才能够获得与整个世界互通有无,发展壮大的机会。
但作为这套体系的创造者,鹰酱能够容忍其他国家在这套体系中获利,但绝对不会容忍有任何国家,发展壮大到可能会威胁到他“霸主”地位的机会。
一如曾经的脚盆鸡,一如现在苟延残喘,面和心不和的欧盟。
当王座上的霸主,兵不血刃的收拾掉又一个敢于挑战他的勇士后,环顾四周,却发现他眼中曾经病入膏肓的睡狮,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眼,并借着军运会的机会向世界发出了声震寰宇的咆哮!
不久之前,这头睡狮在鹰酱眼中还很孱弱。
孱弱到他们的商品,在国际上不存在任何高端竞争力,只能靠着一个个流水线下制造出的廉价商品,与一件件在老式缝纴机下诞生的衬衫,来换取些许微薄的外汇。
在鹰酱的构划中,仅仅依靠这种低端制造业,这头病重的睡狮,或许能够苟延残喘下去,但绝无半点好转的可能。
所以鹰酱放心的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远方,以蓝星霸主,冷战胜利者的雷霆手段,左右着无数个国家的兴衰,操从着十几亿,甚至几十亿人的命运。
但那些终日出入于白色宫殿,自诩“绝对理性,绝对聪慧”的西方精英们,实在是低估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究竟有着怎样的轫性与勤劳!
微薄利润汇聚而成的涓涓细流,在经过了一座名为“人民”的高山后,于山涧之中崩
腾,壮大,最终成为了一泻千里,汪洋浩荡的雄壮瀑布!
炎国,以一种前无古人的方式,完成了西方诸国沾满血腥与罪恶的原始积累,用亿万万人民的汗水与辛劳,在重重围堵之中,换来了国家发展壮大的可能!
而这片土地上,土生土长的专家,愣是在高端技术被外界封锁的情况下,想尽一切办法,拼尽一切努力,最终实现了一项又一项先进技术的突破!
激活资金有了,技术也有了。
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顺理成章了。
不过五年的时间。
炎国的外汇储备,从当初的三千亿美元,一跃增长到了一点五万亿美元!
到这里,这还仅仅是一个“天道酬勤”的故事。
但以霸主自居的鹰酱,又怎么可能会放任炎国如此轻松的发展壮大?
军运会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