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刘伯温,厉声喝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觉得我这个做外甥的,会害死自己的舅舅?
这……
刘伯温被朱林这么一问,顿时语塞,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连忙摆了摆手,讪讪笑道:那个,公子,老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费解罢了,公子莫要误会。
朱林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也懒得再跟刘伯温纠缠。
他转身朝着墓园门外走去,脚步急促,神色依旧带着怒气。
刘伯温见状,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公子,那我们何时动身?
一边跟着朱林往外走,刘伯温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惹朱林动怒。
朱林脚步一顿,停下身子,思索片刻后说道:现在就出发,早点把事情办完,我们也好早点回来。
是!
刘伯温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句反驳,快步上前安排马车事宜。
片刻之间,马车便已备好,朱林率先踏上马车,林清雪和刘伯温紧随其后,侍卫们则骑马随行,守在马车两侧护卫。
马车缓缓激活,朝着京城郊外的方向驶去。
林震南的墓园离江南城不算太远,一路上还算顺利,只用了三天时间,朱林便带着林清雪、刘伯温,再次来到了林府后院的墓园之中。
公子,请!
刘伯温率先走下马车,快步走到墓园门口,对着马车内的朱林躬身示意。
朱林点了点头,掀开车帘,迈步走下马车,林清雪也跟着下了车。
刘伯温走在前面引路,带着朱林和林清雪,一步步来到林震南的墓碑前。
朱林理了理衣袍,双膝跪地,对着墓碑恭躬敬敬磕了三个头。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墓碑,沉声道:舅舅,你安心去吧,孩儿必定替你报仇雪恨,除掉李世民,绝不会让你白白送命!
噗通……
就在朱林的话音刚落之时,原本寂静无声的林府后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打破了墓园的宁静。
朱林和刘伯温皆是一怔,下意识地转头望了过去。
就见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正双膝跪地,低着头,神色躬敬,身上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是谁?
朱林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开口问道。
中年男子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对着朱林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末将李忠,参见公子!
嗯。
朱林微微颔首,眼神里依旧带着疑惑:你怎么进来的?这墓园守卫严密,你不可能轻易闯进来。
回禀公子,末将是从密道潜入进来的。
李忠语气躬敬,如实回答,没有半分隐瞒。
密道?
朱林眉头皱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追问道:这里还有密道?密道在何处?给我指出来!
是!
李忠连忙站起身,转过身,伸手指了指墓碑旁的一间石屋,说道:公子,密道就在那间石屋之中。
朱林顺着李忠指的方向看去,那间石屋十分简陋,看着毫不起眼,没想到里面竟藏着密道。
你们两个都退下吧。
朱林收回目光,看向李忠和林清雪,语气平淡地说道:等会儿我要进密道,你们不用跟着,在外面守着即可。
是!
林清雪和李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却也不敢多问。
两人同时躬身应下,缓缓后退几步,站在原地,躬敬地等侯着。
嗯!
朱林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径直朝着那间石屋走去。
他推开石屋的木门,走了进去。
石屋内部的空间比预想中要大不少,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石屋中央,有一处圆形石台,石台表面光滑,看着已有不少年头。
而在石台上方,一根粗壮的铁链,一端连着石台,另一端连着一座小型石梯,石梯悬在半空,看着十分简陋。
朱林走到石台边,抬头看了看上方的石梯,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铁链,缓缓沿着石梯向上攀爬。
他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着石阶,走了几步,顺利踏上了石梯。
可就在朱林刚刚站稳的那一刻,整座石梯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塌。
朱林脚下一滑,一股巨力突然从脚下传来,让他瞬间失去平衡,跟跄着摔倒在地。
他连忙伸手去抓铁链,想要稳住身形,可还没等他碰到铁链,一块巨石便轰隆一声从上方滚落,重重砸在了他的背上。
朱林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剧痛,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被巨石死死压在石梯上,一动也动不了。
他想要挣扎,可无论怎么用力,身体都纹丝不动,巨石的重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朱林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底暗叫糟糕。
他万万没想到,这密道里竟然藏着机关,看来自己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可此刻,他被巨石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石屋外面,林清雪和李忠依旧静静站在原地,神色躬敬,完全没察觉到石屋里面的变故。
刘伯温则守在墓园门口,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四周,一边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一边等侯朱林从密道出来。
没有人知晓,此刻的石屋之内,朱林正深陷绝境,一场未知的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朱林趴在石梯上,后背的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依旧咬着牙,不肯放弃。
他转动眼珠,打量着石屋四周,试图找到破解机关的办法,可石屋之内除了石台、铁链和石梯,再无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