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活多,抢的地盘大,谁就有机会上位,这小子”他指了指鸡冠男,“也是竞争者之一。”
鸡冠男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爷、爷爷我真不知道是您我要知道您是那位弄死丧坤爷的神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去二道沟啊!”
他几乎是爬着过来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就是想挣点业绩,混个堂主当当齐梅那娘们说陈瘸子不行了,养鸡场便宜出,我才带人去的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罩着的地方啊!”
赵小龙没理他,只是看着安小乐:“红花会现在什么情况?还有多少人在活动?”
安小乐脸色沉下来:“本来丧坤死后,青龙堂就散了,红花会在咱们县城的势力也被我们打掉了一大半,但这阵子好象又活过来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听说他们帮里来了几个生面孔,穿黑袍的,搞得神神秘秘的,红花会的帮主对他们躬敬得很,象是供祖宗似的。”
黑袍人?正常人谁会穿黑袍啊?
赵小龙心里一凛。
这个词让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毒蛇一样阴冷的眼神,诡异莫测的手段,还有那种让人脊背发寒的、不属于正常武者的气息。
万毒门该死的万毒门,明明是南方不入流的门派,为何屡屡在北方出现?这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