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姒?”
顾申明愣了半刻,褒姒不是历史中的人物,那个烽火戏诸候的女主角吗?
她在这里干什么?
似看出了面前这位身着奇怪的少年所思,褒姒掩半面轻笑道:“你看起来对我的出现…很意外。”
顾申明警剔的盯着她,没回话。
鬼知道回了话,会不会被勾了魂。
这地方,诡异的可怕。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怕我吗?”
褒姒目光微冷,但嘴角却挂着笑意。
顾申明这次开口了,平静的说道:“我妈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哈哈哈…”褒姒笑了,笑的都直不腰了,但下一刻,她猛然出现在顾沉明顾申明面前,从华丽的深服袖袍里伸出纤纤素手,轻抚着他的胸口,魅笑道:“那我这么漂亮,你把你的…心给我好吗?”
顾申明心脏猛的提起,一股被可怕东西盯上的感觉自灵魂深处浮现。
面前的这个东西…
绝对…不是人类!
或者说,她早已不是人类的阵营!
他感受着半倚着褒姒身上的温软,散发着清幽的脂粉香,那一张足以倾城的脸足以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
但此刻顾申明只想逃离,他感觉自己浑身僵硬,象个被禁锢的小女孩任由其在身上四处摸索。
求生的欲望在疯狂滋生,他望向四周。
精神病院早已不见了,他正立身于一片荒野,四周是疯长茂盛的荒草,两边守着身着甲胄的士兵,面前是燃烧着熊熊的烽火,烽火将中央的台子照的清淅可见。
而那身着甲胄的士兵…
赫然是先前在精神病院的那批领路人!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得…活下去。”
“想办法,想办法从这该死的地方逃出去。”
“醒醒,我只是陷入了噩梦,就象之前那样,看破它,我就可以活!”
重活一世,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死在这种地方!
他哪怕是咬破了舌尖,那清楚的刺痛足以让他冷汗直流,但面前的一切依旧是没有改变。
“你是在怕我吗?这么想从贱妾的身边逃出去?”
褒姒幽幽的声音响起。
顾申明低头,褒姒正靠在他的胸口,象个受气的小媳妇,委屈的看着自己,她脸颊略施粉黛,眉眼画着殷红的眼线,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中,散发着让人晕眩的目光。
而褒姒的嘴角,却反常的勾起一道诡异的弯弧,似乎胜券在握。
“她能听到我心中所想!”
顾申明内心咯噔一下。
“你我心心相连,贱妾听到你心里想什么不是很正常?难道…你不想跟贱妾心心相印!”
褒姒似乎有些生气,声音越来越尖锐,到最后,声音中夹带着一丝男人捏着嗓子的声音。
顾申明见状只得安抚,褒姒这才平静下来,右手的食指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画着圈圈。
同时,他不停的洗脑自己,什么都别想!
怀中的褒姒眼中闪出片刻的惊诧,但很快消失不见。
“你还没回答贱妾的问题呢,把你的心给我好吗?”
褒姒的声音带着魅惑,顾申明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就差直接说:都给你,快拿走,你个骚胚子!
但很快他的脑子晃了一下,清醒过来,他差点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这狗女人,果然有点问题。
顾申明假笑着,打着哈哈道:“哈哈,那个嘛,感情还是要慢慢培养,我们慢慢来?”
他打算是先拖住点时间,在慢慢找机会,试图从这里出去。
褒姒哀叹了声,轻推顾申明胸膛,身形已然如同鬼魅般退到了几米之外。
顾申明眨了下眼,那女人却已经出现在了烽火台上。
“即使如此,贱妾倒是不急,那就让贱妾为你舞上一曲,你我共同培养一下感情。”
褒姒款步连连,身形优美。
顾申明想如此甚好,连连点头答应。
接下来,褒姒在上面跳舞,顾申明贼眉鼠眼的在台下四处打量,查找破局法子。
偶尔满脸堆笑着望着台上冲他挤眉弄眼的褒姒,敷衍几下。
但突然,顾申明抬头无意瞥了一眼天空,他惊的差点心脏从裤裆崩了出来。
火红的烽火熊熊燃烧,台上精致的妃子在跳着诱人的舞蹈,而那蒙蒙的黑色天空之上,一只巨大的黑色身影,似乎垂下了无数根细线,正象操从着木偶般。
操从着台上的女人!
但只是一瞬,下一瞬间,一切都消失不见。
就好象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
“顾郎,这么不专心啊,好好看啊,这是贱妾专门为你跳的。”
台上的褒姒笑吟吟的看着顾申明,巧笑盼伊。
可在顾申明眼中,那笑魇如花的褒姒却笑的如此僵硬,灵活的肢体却象个木偶舞动。
这一幕,如此骇人!
顾申明再也装不下去了,心想对方想杀他早弄死了,不至于费这么大周章,他站起身,朝着身后跑去。
果然,对方没有杀他,他猜对了!
但突然身后台上的褒姒轻唤他:“顾郎,你去哪里,又要抛下贱妾吗?”
顾申明也不知道为何,似乎这声音有股魔力,他猛然扭过头,撞上了对方那双幽幽委屈的双眼。
“顾郎,你当真要…抛下我吗?”
褒姒戚然哀怨,伸出一只手抓着顾申明的方向,似乎要挽留他。
顾申明睁大了眼睛,他看着褒姒那只惨白的手,像条蛇一样,越伸越长,一只伸到了自己的脸上,轻轻触摸他。
而这时他惊然发现,台上的褒姒,双手在依旧舞动。
“三只手!”
他内心惊骇,想转身逃离,但还不等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