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思思盯着手机屏幕良久,那双桃花眸子微微发呆。
回想起初始少年,他还只是无人识得的白部白丁,那时候,她只觉得少年有趣,话又说的好听…
可时间转眼而过,如今的少年站在她面前,已经煌煌明亮。
“这其中,才不到三个月啊…”
三个月,就已经成长到如此的地步,卫思思能看到,假以时日,大夏的国柱之中,必然有他的一番席位。
只是…卫思思看着屏幕,嘴角露出一丝苦涩。
她非常明白这桩案子的严重性,大夏一旦牵扯到叛徒案,绝无小案。
而她也违规了,这种叛徒案,黑手套是不准外人插手的,更遑论白部!
卫思思轻笑了一下,笑鄢似花,又带着几分自嘲。
当初总长拜托她时,她只是执行任务,只是在过程中,作为女人,她略微有一些慌乱,竟然将所有的事都寄托在一个少年身上。
现在回想起来,卫思思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一定很傻。
在那个少年面前,一定将女人的弱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哦…
原来思思姐也不是那个飒爽的猩红之眼,也不是那个,不怕的死的英杰烈女。
也是个会慌乱的小女人。
“该死的,破坏了我长久以来保持的沉稳诱惑御姐人设…”
“细细想来…”卫思思喃喃道:“我过于苛求了,拜托他这种艰难的事,这种事,百年来,大夏都未曾有效…解决。”
这种事,压在一个少年身上,难免会有些难为他了。
而在潜意识里,卫思思也并未过多的期待顾申明真的可以翻案,这种案子已经定性,且王一被人赃俱获,几乎没有翻案的可能性。
她找顾申明,也只是下意识的…
想找个情绪的松懈口罢了。
而顾申明说的话很暖心,也向她保证一定会解决,但卫思思什么不明白?
少年看似大大咧咧,但心思细腻,一定是察觉到了她低沉的情绪,来以此安慰自己。
翻案…
冷静下来,卫思思缓缓闭上眼睛,内心一片无助。
这种案子,即使是紫离青,或者司庭总长来,也难以为其担保…
顾申明…又该如何为难呢。
忽而,她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用央求的语气,逼迫少年起恻隐之心。
良久,一道叹息般的声音响起:
“弟弟…你啊…尽力就好…”
暗沉的房间内,举着手机的双手软了下来,逐渐搭在膝盖上,亮着屏幕的手机逐渐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手机的屏保是一张合影,大约有十几个人,应该是她当初毕业的钦部同学,卫思思在中央看起来很开心,也很青涩,王一头发凌乱,形象很是不羁站在最左侧。
屏幕忽然暗了下去,那一张张神态各异的脸也消失不见。
这些合影里的战士,在这些年,陆续都牺牲了了。
剩下还站着的,就剩她和王一。
卫思思蜷缩在地板上,将脸埋进怀里,抱紧双腿,夕阳忽而下沉,房间里最后一丝光也没了。
房间的装修风格与她平日里的打扮格格不入,或许,她也是戴着面具在活着。
黑暗中,墙上挂着的猩红鹿面在黑暗里泛着暗沉的色彩。
黑刺‘主’大厅。
顾申明微微低头,看着比他略矮一些的少女,问道:“有事?”
太阳西沉,光线昏暗,大厅顶上的灯光忽然啪啪啪依次打开,象一条逐渐泛起活力的长龙,灯光映着那抹明黄的发色显得更加耀眼。
荏苒微抬着头,看着面前的少年,随意道:
“我听说你很缺钱。”
围观的大力队众人:???
顾申明皱眉,问:“你听谁说的?”
“我调查过你的资料,你做什么都要报酬,”荏苒没有表情道:
“在第三关里,你试图帮助新生,给自己搞钱,我晓得你一定有困难,黑刺的规矩,一人有难八方支持,我阔以支持你点零花钱。”
呵…零花钱,我顾申明不缺这点零花钱谢谢…顾申明还没说话。
一旁的大力队两位少女,司徒未栖和姜青画眼睛bulg一下亮了。
姜青画:“荏苒也是好心,顾队,你别不知好歹。”
司徒未栖:“整个黑刺荏苒心肠最好,只是下手狠被人误解。”
顾申明:……
“喊什么喊!不知道丢人吗?我们虽然没有钱,但我们有羞耻心,给我闭嘴!”顾申明呵斥两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姜青画低声嘟囔:“呵…不知道在黑刺生存的困难…”
“我不需要钱,谢谢,”顾申明严词拒绝。
开玩笑,搞得他好象喜欢吃软饭似的…
荏苒平静道:“你别硬撑着。”
这说的什么话,哥这么有钱需要硬撑。顾申明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我多有钱。”
他从新生那里赚了很多,还有林一克的一百万灵印点,可以这么说,他现在富可敌明华,哪怕是二雅姐,一时半会也扣不完!
荏苒呵的冷笑了一声。
只是这个冷笑,更象是吐了一口冷气。
这个少女好象不会笑。
“你呵什么?”顾申明觉得这种无声的嘲讽最为令人难以接受!
“没得啥子,我老头子说,男人就会嘴硬。”
“你为啥非要借给我钱?”顾申明疑惑,他跟对方好象…没那么熟吧?
难道是他长得太帅?
荏苒平静道:“你看上去,象个好人。”
顾申明淡淡道:“请不要给我发好人卡。”
荏苒不懂什么是好人卡,继续说:
“我晓得你怕丢人,不过别担心,我不告诉其他人,以后我包养你,你缺钱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