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羞涩，毕竟是未出阁的大姑娘，这么赤裸裸的问有些不好意思。
当下低声嗫嚅：“我以前流浪的时候，看那些人吵架，女的就这么做的…”
“我给你使眼色了！让你别踢了！”
“啊？我以为你让我使劲踢…”
看着傻不愣登的姜青画，顾申明有些后悔赐予她将臣了。
以后被她卖了，她都觉得是自己让卖的！
“算了算了…”顾申明叹了口气，摆摆手：“反正也是做戏。”
姜青画眸子一亮：“原谅我了？”
“你站着！好好反思！”
“哦…”少女一脸不开森，继续乖乖站着。
顾申明打开手机，查看着其他队员的汇报。
看了一眼信息，几人都没消息，他关掉手机开始整理自己查到的情报。
“三个，两个…五个…”
顾申明回头看了一眼洗浴会所，而后在脑子里重现明华地图。
“这里属于黑刺第二大区，算是比较靠市中心的地段了，我隐晦的查了大概三分之一的局域，发现五个能量波动的地方。”
“五个死灵印，按照这样的地段，顶天不到二十个，这还是靠中心，看来，死灵的人也不多…”
没明目张胆的查探，是怕被死灵察觉。
他略微计算之下，大概得出了初步结论。
但也有一个可能，每个局域的娱乐场所死灵人数不一样。
这时，身后的洗浴会所响起争吵声，顾申明和姜青画看去，只见几个保安架着普吉往门外扔去。
小光头叼着雪茄奋力挣扎，四个保安身强体壮，提起，丢…
扑通一声，普吉一屁股摔在了门前地板上，坐起身骂骂咧咧：“妈了个巴子，女人不让摸还是女人吗！你们这黑店，我要举报！”
保安怒道：“调戏店员就算了，还一家家打开包间调戏客人，不报警抓你就算不错了，滚！”
“客人怎么了，客人就不能调戏了，谁定的规矩！”
“妈的，你再说，信不信揍你！”
普吉一梗脖子：“来啊，谁怕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
路边的顾申明跟姜青画傻眼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平日没看出来啊…
这…怎么都敢调戏女人了！
这…好啊，你个小正太！
很快普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拍着屁股朝着马路这边走来，刚开始还气愤不已，最后一看周围没人，瞬间变成小奶狗，坏笑的跑到两人身边。
“顾施主…嘿嘿，姜施主。”
普吉双手合十，打着招呼，眼里透着红尘真精彩，下次还要来的表情！
这种白纸最容易被污染了…顾申明板着脸，装模做样批评两句：“让你做任务，不是让你调戏女施主！”
普吉正色道：“顾施主说的对，为了任务，小僧可以牺牲一切。”
顾申明：……
我是这么个意思吗？
“任务如何了？”顾申明问。
普吉认真汇报：“小僧摸过…不，小僧调查过十三个包间，未发现异常，不过在最后一个房间探查到了一道可疑信息。”
一个？不对啊…顾申明皱眉，按道理来说，这个洗浴会所超过了五千平方米，这么好的地段，好的方位，怎着也得是个以上啊。
“那扇门上的字你还记得吗？”顾申明反问。
普吉想了想，说：“经理室。”
顾申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他说道：“好，我知道了”
三人在路边又等了一会，期间几人都各自刷着手机。
姜青画看着黑刺论坛上对三队的骂声和评击，气愤不已，化作键盘侠，手指打出了残影。
饶是普吉这么好的脾气，也一口一个：“阿弥陀佛了个妈了个巴子的！”
“顾队，这帮人真会落井下石，什么叫大案当前只会玩？”
“依小僧来看，就给这些人一个震撼！”
“哦？小光头你说说，什么震撼？”
普吉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回答上来姜青画的问题。
震撼无非是提前结案，但眼下，神之队对这个案子除了顾申明，谁都没有信心。
不是没有信心，是看不到丝毫结果。
一时间，姜青画键盘侠体验券到期了，小光头回归佛性了，一个劲的念着阿弥陀佛…
两人眼中一片灰暗，仿佛前途无光。
白茫茫的大地上，姜青画和小光头坐在马路牙子边，看着早晨浓雾里，明华市鳞次栉比的现代化大楼，一时间有些迷茫。
好大的世界，好大的明华。
叛徒案和死灵案，从何查起啊！
别说十九天，就是一百九十天，怕是没有任何用处…
姜青画一时间有些泄气，她扭头看向正在没心没肺刷小视频的顾队，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没声没气的问：“顾队啊，你还在看小姐姐啊。”
普吉眼睛一亮：“小姐姐？”说着凑了过去，看的津津有味。
顾申明捂住手机，不给小光头看：“你自己养号啊！”
“能否传授小僧一二，这个号怎么养！”普吉初入红尘，算是废了。
顾申明摇头：“不告诉你。”
姜青画看着两人在聊小姐姐，眉头微蹙：“喂，姓顾的，你有没有责任心啊，你是队长，这件事关乎三队的荣耀，你不能这么颓丧！”
顾申明疑惑的扭头，看到少女轻咬下唇，一脸怒不可争的表情，叹了口气：“哪里颓丧了？这不正积极办案嘛！”
“办案就是耍小姐姐，还穿的那么少！”
顾申明反驳，瞎几把编，语重心长：“你懂什么！你们作为队员可以什么都不关心，但我作为队长，必须三百六十行，行行懂！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