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防止无面者突然暴起给顾申明一棺材盖的时候。
周围那些围观的无面者突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别以为你长得帅,这件事就能过去!”
“那个管家人三番两次的对我们无面者无礼,装满,必须装满!”
“帅可以当饭吃,但不能当钱用,顾兄弟,这次你就别劝了。”
“唉,我要是有顾兄弟一半帅,何至于戴个面具遮遮掩掩,惭愧惭愧。”
“顾兄弟,你长得这么帅,按道理我们得给你个面子,但如此一来无面者就没了面子,希望理解。”
“说实话,我们昨夜杀人也不是为了官方,主要顾兄弟才貌双全,打动了我们,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面子…”
“贪婪说的在理,面子和钱都要。”
“这件事,顾兄弟就别管了,装不满,我们日后就去这个姓林家里,不拿他一针一线,除了一针一线,寸草不生,
家里鸡蛋都得摇散黄,蚯蚓都得劈两半,细菌都必须用消毒液灭三遍…”
…
无面者七嘴八舌,画风逐渐跑偏。
在场的众市总长:???
林一克听着这些话脸色黑了又黑。
妈的,腹地多刁民。
以往这一套都管用,如今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好心劝架还有错了!
这一幕,在日后的林审长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到了后来,人们都知道前线有个清心寡欲的林审长,从来不多管闲事。
就连远处一直看热闹的薛篱落眼里也闪过一抹诧异。
“帅?很帅吗?”她轻声念着,而后打量着顾申明,心想,前线比他帅的大家族天骄没有一筐,也有一堆…
无面者七嘴八舌的吵着,顾申明一抬手,劝道:“各位冷静。”
那些无面者真安静了下来。
众市总长都用一副奇特的目光盯着顾申明。
这小子…
挺有威望。
顾申明看向旁边的妒恨,问道:“你是当事人,你怎么看?”
妒恨轻哼:“要不是顾兄弟长得帅,这就不是钱不钱的事了,”而后看向林一克:
“听他们都叫你林审长,那我问你,我犯法了吗?”
林一克没说话。
妒恨又说:“杀平民了?”
林一克继续沉默。
“破坏建筑,造成官方经济损失了。”
林一克眼神看向别处。
无面者冷笑:“我替你们官方做事,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大雪天不睡觉熬夜干活,没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三番两次阻挡我,用你的力量对我施压…”
话音一变:“那戴着小丑面具的家伙杀了我们一个人,你到组织我报仇!”
而后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嘶哑:“是觉得…我们无面者好欺负吗?”
一字一句,都很在理。
众市总长目光看向林一克,那意思很明显:怎么?你还干过什么?
林一克抬头看天。
这件事他做的不对,但作为审查长,腹地遇到天谴级种苗,他当时一激动,手段用错了罢了。
但事已至此,他…能他娘的做什么!
歉倒了,礼仪也做到位了,还要干什么!
顾申明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奈:“林审长,我尽力了。”
突然,那个之前被小丑弄死,躺在地上梆硬的傲慢忽然坐起身:“觉得我们无面者好欺负吗!”
众人目光瞪大望去,看着脑袋上都能透光的,早已死去的那个无面者傲慢,此时就那么坐着直愣愣的看着林一克!
内心大惊!
不是,心脏扎穿了你死不了算你复苏能力强大。
脑袋都扎穿了…
这…
众市总长目光震撼,这已经颠复了他们的认知!
怀瑾站在青山公主旁边,目光呆呆的望着坐在地上的傲慢,眼里全是没见过世面的慌乱。
林一克背在身后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跟别人心思不一样,别人是震撼脑袋都穿了还没死。
他想的是…这都不死,那还得了。
幸好他没一怒之下干出不可挽回的错误。
现在的他,除了一怒之下,就一怒之下了。
这无面者…耐杀啊!
杀不死,只会徒留祸患!
远处,观察者这边的薛篱落眼里闪过一丝紫芒,行走外界这么多年,除了深渊,她第一次见到,脑袋被洞穿还能活着的…
哪怕是十灵,脑袋受到这样的伤害,也不一定是小伤。
“有趣,这确实超乎了我的见闻,”少女轻声自语:“看来腹地之行,来对了。”
紫离青目光变了变,嘴唇微抿。
就在场中所有人怀揣着各种心思时。
那些无面者对坐在地上的傲慢七嘴八舌。
“傲慢,你已经死了,就别坐起来掺和了。”
“对,快躺下。”
“死人就要有死人的觉悟。”
“谁去扶傲慢躺,我看他冻得梆硬,怕是自己不好躺。”
“我们的规矩是,一个人只有一条命,死了就死了,你这样怕是破规矩。”
…
靠着巨棺的妒恨抬起棺材盖,一盖子拍了过去,将傲慢拍平重新躺了回去。
而后对着众人歉意的说:
“不好意思,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继续谈钱的事,不过这也不全是钱的事,主要是面子。”
众市总长内心早已麻木。
钱不钱的已经不在乎了。
而且听对方的话,每个人还不止一条命?
老赵内心波涛汹涌,看向无面者的目光充满了不解,一种对这个世界的不解。
这个组织…这么夸张的吗?
青山公主看着平整躺在地上的傲慢,又看看妒恨,心想,这是细节的事吗?
这人突然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