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跟普通小屁孩不一样，普通孩子估计这会都吓傻了…离风观察着少年的神色，发现对方只是有些惊讶和疑惑。
除此之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剧烈情绪波动。
这让他内心对其心性赞许的同时，也有一些失落。
顾申明内心确实不是特别的情绪值强烈，因为此刻他不太清楚，自己是不是还在深文的影响里…
他对于深文的了解并不是很透彻，之所以认识深文和能解读部分深文，是因为深文的文本结构，有点类似于甲骨文。
对于一个生活在前世几千万古老文化的国度，能看出来这个…其实有一些难度，但不多。
而这个世界的文化文明断层，导致了深文无法被解读。
深文究竟是什么？
它所带来的污染是什么？
顾申明不得而知，只能下去问问二雅姐或者身边的人。
他还有很多疑惑，比如，墙为什么是活的？
亦或者，是不是只有自己接触墙是活的？
至于为什么顾申明对这位死去几十年，如今站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前辈不震惊？
那就是少见多怪了。
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感觉面对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
死而复生，或者某个老妖怪死后依旧留有一丝残魂，这些都是有据可依【某类小说…】
天可见，在实力到达一个层次时，你就很难死了，或者说，即使死了，还有很多手段活着。
惊讶？
顾申明要说自己是穿越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估计惊讶的是这个世界吧…
“你似乎并不惊讶？”离风看到少年眼里的警戒和狐疑，心想这孩子心思还挺多，笑了笑，问：
“我可是离风前辈啊。”
顾申明皱眉：“我很惊讶，你能不能放开我？”
他有着对敌人资深的反策反能力，这是作为一个卧底的最基本修养。
该死的深文，竟然还想攀附关系！
“放开你，你跑了怎么办？”
“你不是导师吗？我能跑哪里去。”
“我还是好奇，”离风并没打算放开他，这小子精的跟泥鳅似的：“正常来讲，一个死了几十年的人站在你面前，你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顾申明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让他象某些疯狂粉丝一样蹦蹦跳跳，泪流满面…
他做不到。
当初看到偶象孙大圣也不过是惊喜了一下。
或许他的性格就是这样，面对很多常人感到崩溃的事情，他却很快会接受。
哪怕面临难以理解的世界和深渊，他第一想法不是感到可怕绝望，而是想干爆他们。
干爆神的蛋！
这是每一个男人的理想。
迎着杀马特那双期待的眸子，顾申明憋了半天，道：“…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离风眼里飘过一丝卧槽有点意思的眼神，笑眯眯问：“我属于后者？”这小孩说话有意思，下去要在其他人面前装这个逼。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生而为人，不该庆幸吗？你抱歉什么？”离风思路被带偏了。
我要是生而为神，这会你还敢搂我肩膀？顾申明没说话。
“呵呵，别想那么多，你很正常，”离风从顾申明眼里看到了警剔和探究，反问：“你了解深文？”
“什么深文？”顾申明装傻：“你在讲什么？”
离风：……
很有他当年的风范。
“呵呵，”离风也不戳穿，直接说道：
“子弹上的深文属于某位的管辖，所以你并不需要担心它会污染你，你很正常，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的恐慌值没有任何反应吗？”
顾申明内心一动，深文似乎跟自己无面者的污染一样。
受到某种力量的管辖。
这是重要情报：受到力量管辖的深文和污染，并不会随意的失去控制。
只有没有任何管辖的力量，才会受到控制。
而且他确实感觉到了自己很正常，先前警剔是，他不知道深文跟深渊污染的区别是什么。
或许是深文并不一样，即使被污染也没有察觉？
不过顾申明也不会因为对方的话轻易放下戒备，他时刻准备着反击。
他低头，看向对方胸口那没勋章，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上万乃至数十万的深文，一个可怕的数字。
在大夏对深文管辖如此严格时代，在一枚小小的勋章上，却有着令大夏足以恐惧的深文数量！
这是把整个深界扫荡了一遍吗？
“喜欢吗？”离风看到那双黄金瞳盯着自己的勋章，眼里的戒备并未消失，也并不在意，这是对的，他说：“好好努力，将来打败我，这就是你的。”
嗯？顾申明心里微动，黑刺积累黑刺勋章值，到达一定程度可以继承二雅姐那个组织的勋章，他并不知道二雅姐的组织称调用什么，对于这个组织，他了解的很少。
仅仅是紫离青的只言片语和二雅姐的那张照片。
不过，如果是二雅姐的同伴，那一定很厉害。
在最开始，顾申明以为这枚勋章只是一个像征，一个纯粹的荣誉像征。
但现在看来，并没那么简单。
似乎继承那些勋章，就继承了某种来自深文的力量？
“你不想要？”看到顾申明尤豫，离风以为少年不喜欢他的力量，捂着嘴，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想要那个老狐狸的吧？”
“老狐狸？”顾申明茫然了一瞬，很快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二雅姐…
“那老狐狸的勋章不适合你，色勋章…”离风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少年身上一寸寸游离，嘴角扬起：
“你有我帅吗？不及我十分之一，我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