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
“……总之,我就是有点脱力,大概是之前没休息好,加上一点小意外。休息了一天已经没事了,你看,现在能走能跳的。”
为了增加说服力,巫马卷柏还特意活动了一下肩膀。
“多谢班长的关心了,还麻烦大家特意跑一趟。”
真知子深吸一口气。
“没事就好,巫马同学。不过,身体刚恢复,还是要注意多休息,别太勉强。”
“既然巫马同学没什么大碍,我也不便过多打扰你休息。”
她说着将手中的礼盒也轻轻放在茶几上。
“班长再见。”
比企谷八幡见真知子要走,连忙将伴手礼放下。
“既然没事,我也就先走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巫马卷柏脸上停留了半秒。
“你,加油,不,平安。”
“慢走。”
比企谷八幡连忙与班长离开了。
菈菲尔见珈百璃依旧在沙发上与手机奋战,不着痕迹地靠近了巫马卷柏身边。
“卷柏君,你与薇奈特……怎么了?今天我说要来看你,她说什么都不愿意一起来呢。”
薇奈特平时虽然认真又爱操心,但绝不是会无缘无故缺席这种朋友探望场合的性格。
巫马卷柏听到薇奈特的名字,表情也微微一滞。
下意识地想抬手揉眉心,却在半途又放了下来。
关于昨天……
“这个啊……”
巫马卷柏正准备向菈菲尔简单解释一下……
菈菲尔突然退开半步,与巫马卷柏拉开距离。
下一秒,加藤惠和她姐姐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客厅入口。
“哎呀,大家还在聊吗?”加藤宏美笑着开口,“小惠刚才还特别担心,说要好好确认一下你的情况。”
菈菲尔脸上已经恢复了无懈可击的笑容:“是呢,看到卷柏君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刚才还在说,希望没有打扰太久。”
巫马卷柏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对加藤宏美笑了笑,“怎么会打扰,感谢大家还来不及。”
“哎呀,这么一看时间真是不早了。卷柏君需要静养,我们这么多人挤在这里,反而让他没法好好休息了。”加藤宏美瞥了一眼自家妹妹平静的侧脸。
“卷柏君,今天真是打扰了。看到你没事,我们也放心了。”
夏树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正式的感谢,“另外,我的委托,多亏你处理得那么漂亮,没想到给你添麻烦,非常抱歉。”
“我也没什么事情。”巫马卷柏笑了笑,“但是委托费可不便宜。”
“谢谢,你的妹妹已经找过我们了。”夏树向前微微倾身,“委托费我们会分期给你们的。”
加藤宏美飞快地朝妹妹眨了眨眼,姐姐我看好你哦。
“那我就先告辞啦!卷柏君好好休息,大家也都路上小心哦!”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随从官。伟大的大恶麾萨塔妮娅来看你了。”
巫马卷柏打开门,门外正是红发小恶魔,雪之下雪乃,小鸟游六花。
加藤宏美在门开的瞬间,好奇地挑了挑眉,目光在门外三人组脸上快速扫过,但是没有留下来看热闹。
雪之下雪乃提着一篮水果,走进来。
“巫马君好点了吗?”
“好多了。”
“我也给随从官带了鲜花哦!”萨塔妮娅拿起靠在墙上的花圈。
“萨塔妮娅殿下想的真是周到。”拉菲尔眯眯眼,用手捂着嘴,一脸愉悦。
巫马卷柏脸色一黑,看向萨塔妮娅肩膀上花圈,虽然是红色的暖色调,但是……
在岛国,花圈不仅仅是丧礼上的礼物,还常出现在庆祝、开业、婚礼等喜庆场合中。
这些花圈的周围还会装饰一些类似叶子的东西,寓意着吉祥和成功。
“萨塔妮娅与六花……跑了好远才买到的,”
一旁的雪之下雪乃敏锐地察觉到了巫马卷柏的神色,立刻解释道,“她坚持认为,这是最能表达隆重关怀和庆祝康复的礼物。”
“店里的老板也说,这种规格和颜色的,最适合送给重要的人,表达最热烈的祝福。”
萨塔妮娅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微妙,将那个巨大的花圈往巫马卷柏面前又送了送,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样,随从官!是不是很气派!挂在门口的话,大家就都知道伟大的萨塔妮娅大人来探望过你了!”
巫马卷柏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期待的脸,又瞥了一眼那个色彩浓烈到几乎有些灼眼的花圈……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甚至挤出一丝微笑,伸手接过花圈。
“啊……嗯,确实很……气派。谢谢你,萨塔妮娅。这份心意,我确实……感受到了。”
小鸟游六花双手叉腰,下巴微扬,“哼哼,你明白就好!这可是我们精挑细选的!”
“行了,进来吧。”巫马卷柏让开门。“要不要……喝点什么?”
雪之下雪乃的注意力早已被客厅角落的另一处吸引了,像一阵风,径直落在了奇美拉身上。
然后在奇美拉面前蹲下身来。
指尖顺着猫咪柔软顺滑的背毛,从头顶缓缓梳理到背部,力道均匀,节奏舒缓。
“喵……”
奇美拉被专业级别的撸猫手法惊动,它抬起头,看向雪之下雪乃,鼻尖轻轻耸动。
围绕着奇美拉,客厅里的气氛短暂地变得轻松起来。
萨塔妮娅试图模仿雪之下的手法去摸猫,却笨拙地差点把奇美拉惹毛;
小鸟游六花则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解说着“契约兽与眷顾者之间的灵力共鸣”;
菈菲尔始终保持着那种看戏的愉悦微笑,偶尔用轻柔的语调点评两句;
珈百璃在背景里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