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大家各回各家。
巫马卷柏这边也就闲下来了。
“好无聊啊,你们下象棋吗?”王昌拿出两个拳套,“我说这是我根据动漫《象棋王》做出来的,”
王昌在拳套表面一抹,淡淡的红光亮起,
然后把拳套戴上了
“棋盘展开!!!”王昌中意满满。
拳套射出了一道光。
半张棋盘在半空中展开了,地图在火山中。
兵,是狼人的模样,一手持刀一手持盾。
炮,是弓箭手的模样,弓臂上缠绕着发光的藤蔓,蓄势待发。
车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
每一枚棋子都有自己独特的造型。
巫马卷柏来了兴趣,虽然觉得很中二,但是,“棋盘展开!!!”
光柱从拳面喷涌而出。
巫马卷柏的地图是天空。
每一个兵都是一只人形的飞鸟。
炮是人鹰。
车是狮鹫。
……
地图相接。
“你先。”巫马卷柏开口。
“好。”
王昌抬起右手。
拳套上的纹路骤然亮起,向前一指。
“平炮,炮二平五。”
【箭在弦上待征尘。】
红方射手移动的过程中身体始终保持着低伏的姿态,弓横在身前,箭搭在弦上,随时可以射击。
当它到达新的位置时,重新站直身体。
“有意思。”巫马卷柏操控选到马。
飞鸟马的眼中闪过一道银光,双翼又向外展开了几寸,准备移动。
“可以,你连预选动作都有,上马。”
【振羽即赴万里程。】
……
“又是鸳鸯炮。”王昌摸摸头。
“谁让你当头炮。”巫马卷柏笑了笑。
“姐姐大人,”多起压低声音,“什么是鸳鸯炮?”
龙影解释了。
“鸳鸯炮是一种应对当头炮的布局。对方走当头炮之后,双相不能相连,把两个炮都集中到一侧攻击双相。因为两个炮像一对鸳鸯并排而立,所以叫鸳鸯炮。”
两边交手几招。
“我靠,居然花心献车,完蛋,我感觉我要输,我看看……下一步……要上马……输了,下一把。”王昌投子认负,把拳套给龙影,“其实我有个想法。”
巫马卷柏将拳套给金莎让她玩,“什么想法?”
王昌组织语言,“棋子被杀,下棋的人也要感觉到疼。”
“那我一上来就先杀你的兵,先让你难受。”龙影无语。
“这个我有想法。”巫马卷柏说道,“子力知道吧,用子力计算伤害。”
智力是一个棋子的价值。
比如说,一个兵是1分,车是9分,马和炮是4到5分。
而且智力是会变的。
比如,一个还没有过河的兵,它只能算1分;但过了河的兵,它的是3分;站在对方九宫格里的兵是10分。
“可以有,我想想怎么弄。”王昌陷入沉思。
“有人进了那个餐厅了,好像是黑手党的人。”
声音是从半夏的方向传来的。
“不用管,是这家的少东家,我都提前向他家将餐馆租出来,他们也保证这几天不会去人。”李美莹继续看棋。
……
西西里机场,小鸟游小鸟游十花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航站楼。
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长发束成高马尾,脸上戴着墨镜,遮住了冷若冰霜的眼睛。
手机屏幕亮起。
【我在soleeterra等你。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
小鸟游十花冷笑一声。
两人电话越来越少,她专程从飞来意大利,就是为了这场谈谈。
她为了供妹妹上学,提前辍学成为厨师,生活平静充实,直到遇见来岛国学习料理的马可。
那个有着温暖笑容、会说流利日语、声称对她一见钟情的意大利男人。
现在看来,全是谎言。
小鸟游十花付钱下车,抬头看向餐厅。
装潢确实考究。
餐厅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壮汉,手始终放在外套内侧,很可能藏着武器。
推门而入。
餐厅没有客人,她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上的马可以及他臂弯里的金发女郎。
两人正亲密地分享着一份提拉米苏,马可笑着将一勺蛋糕喂到女郎嘴边。
小鸟游十花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看到小鸟游十花时马可笑容灿烂。
“十花!你来了!”他站起身,却没有推开身边的女郎,“过来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安娜。”
安娜朝小鸟游十花扬起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故意往马可身上靠了靠。
小鸟游十花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等等!”马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餐厅门口的两男人,挡住了小鸟游十花的去路。
“不要走啊,”马可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变得轻佻,“既然大老远来了,晚上我们一起玩玩啊。安娜很大方的,不介意分享。”
小鸟游十花转身,眼中寒光一闪,“让开。”
“脾气还是这么硬。”马可笑了,“我喜欢。但这里不是岛国,十花。这里是西西里,是我的地盘。”
他做了个手势,一个保镖伸手抓向小鸟游十花的手臂。
小鸟游十花侧身,抓住对方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不错的身手。”马可鼓掌,眼中却毫无赞赏之意,“但时代变了,亲爱的。”
另一个保镖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小鸟游十花的额头。
小鸟游十花僵住。
她学过防身术,但从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