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明天你自己过来吧。那些药草你愿意怎么做都行,只要捣碎了,药效大差不差。”
的确,总不能指望我谓玄门的顶级大小姐天天给一个外人送药。
“好。”
“正好,也可以让‘楚师姐’和‘小师叔’多些时间聊聊天,心情愉悦,有利恢复。”
我:“!!!”
“怎么,我说错了?”
我连连摇头。
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说什么都是错!
上一次,二师姐斤斤计较,耿耿于怀,阴阳怪气我一个多月,还是下棋的时候,因为我差点赢了她……
二师姐有上进心,很要强,事事都要争第一。
所以棋力自然也是相当的强。
棋艺大成以来,未尝一败!
“……你敢下那里,我就敢打你!”
“……因为我是师姐,所以我可以悔棋,你是师弟,你没有这个权利!”
“……那我允许你悔一步,我要悔三步。你不想悔也必须悔!因为我要悔三步!”
“……怎么了?反正你这条龙就剩两个气口,也快死了,我只是提前把子提起来,先欠你两个子。等这把结束,我再还你就是了。”
“……哼,臭棋篓子,不堪一击!”
自认谓玄门下棋无敌手后,二师姐就迅速对下棋失去了兴趣,重新一头扑在话本里了。
没错。
我家二师姐只是面瘫,实际情绪超级丰富……
所以她记仇,是能实实在在记你一个月的!
跟在二师姐身后,到了白露院。
我:“……”
楼心月:“……”
不知什么时候睡醒的小师姐,正抱着自己的明水剑——我记得她不太喜欢这把剑来着——一脸严肃的站在院子里,背对着门口,45°仰头看天。
我能感受到二师姐和我一样,同样的不明所以,同样的大感震撼!
一脸好奇的想要知道小师姐又要闹什么!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谷雨院二人的注意!
也不知道沈鸢她摆这个造型,摆了多久。
看样子是有时候了。
因为我分明看见小师姐偷偷忍住了一个呵欠。
沈鸢背对着我和二师姐,看不见她的表情,当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听她淡淡道。
“你终于来了。”
二师姐显然没兴趣陪她玩,直接无视了这句话,坐在石凳上,拄着脑袋打了个呵欠。
“有瓜子么?”
沈鸢听了,立刻小跑着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二师姐,然后又重新跑回原来的位置,抱着明水剑,继续45°仰视着天空。
她似乎在等二师姐触发剧情。
然而二师姐只是闷头嗑瓜子。
甚至连看都没看她。
小师姐有些绷不住了,扭过头,蹙起那双好看的小眉毛,一跺脚道:“喂!你都吃我瓜子了!”
二师姐抿了抿嘴角,叹了口气。
“我不该来?”
二师姐一边嗑瓜子,一边道。
见有人触发剧情,小师姐瞬间喜笑颜开,又很快绷住脸,背对着二师姐。
我看明白了。
小师姐对昨天自己的“剑主”一剑,十分满意,所以特意等二师姐过来,想要和她一决高下……
“你的确不该来!”
二师姐一边想台词,一边嗑瓜子,一边给我递了个眼神,示意我坐她身边,陪她嗑瓜子。
楼:“为什么。”
沈:“因为我的剑。”
楼:“什么样的剑?”
沈:“自然是能杀人的剑。”
楼:“杀什么样的人?”
沈:“杀……”
小师姐忽然卡壳了,因为二师姐对词对的太快,她还没准备好下一句,脑子有点儿停摆。
“小师姐,瓜子没了。”
“哦。”
沈鸢一边想台词,一边给我和二师姐一人抓了一把瓜子。
二师姐忽然道:“有茶水么,有点儿干。”
沈鸢又去沏了壶茶,给我和二师姐分别倒了一杯。
“哦哦!我知道了!杀一切该杀之人!”
二师姐很快就回了一句。
楼:“难道在你眼里,我是该杀之人?”
沈:“不是我要杀你,是我的剑要杀你!”
沈鸢冷冷的看着拄着脸蛋,翘着二郎腿,悠闲嗑着瓜子,喝着茶水的楼心月。
“有人说,当今剑道第一,唯仙子沈鸢……”
我忙打断道:“谁说的?”
沈鸢瞬间破功。
“哇啊——!你别捣乱啊!你管谁说的!我自己说的不行么!”
桌子下,二师姐也轻轻踩了我一脚。
看来师姐玩的也很开心。
沈鸢蹙着眉毛继续道:“又有人说,楼仙子乃武道至尊。所谓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王随安,你这回怎么不问了?!”
“因为我在嗑瓜子。下面是什么剧情?!”
小师姐深深吸了一口气,找了下状态,重新露出冷冰冰的目光。
“所以,我的剑不得不杀你!知晓,盖以天下之剑锋,无出沈某之右者!”
二师姐看剧情进度差不多了,就掸了掸手。
“哇啊啊啊!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说规则……!大慈大悲的二师姐,先别动手!你先听我说规则!等一下,暂停,暂停!中场休息!暂停暂停……啊啊啊!我、我要上厕所……!不玩了不玩了啊啊啊……!”
就是喜闻乐见的小师姐掉小珍珠环节。
“呜呜呜……欺负人……我都说暂停了!!我都求饶了!!……呜呜呜……”
二师姐心满意足。
吃着人家的瓜子,喝着人家的茶,还把人家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