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无暇再补漏洞。趁‘楼心月灾’没污染整个九幽,尽快开始反攻……”
就在这时,一个小魔急冲冲的闯进会议室!
“不好了、不好了!楼心月、楼心月开始着手封印漏洞了!”
一众大魔齐齐变色!
“她哪来的灵力?!”
阿克蒙缺德生怕别人知道这货还有一大堆灵石,率先开口!
“她一定又优化了清道夫的转化效率。”
若是告诉它们楼心月在外面还有人真金白银烧灵石,这帮大魔心态爆炸,可能就直接投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好像,它的话并没有给众魔带来一丝丝的安慰。
只听与会大魔,众口一词:“把姑奶奶送回去吧!咱们大不了不去人间!也比彻底死在九幽里强啊!”
可惜。
鬼门关只进不出。
除非再有生灵涂炭,撑爆鬼门!
九幽。
九幽不只魔族。
还有鬼。
人间常说的阴司阎王也是有的。
与魔族井水不犯河水。
因为九幽分上下两层。
上面一层是魔族,下面一层是地府。
魔族想着反攻倒算。
地府可没这心思。
本来地府十八层地狱牢房都占满了,没地方给新鬼住了。
去了地上,他们鬼又不像魔族不怕阳光。
到时候原本能十二时辰天天蹦跶,结果去了人间,咔——活动时长砍一大半,这闹什么呢?!
而且鬼和魔族又不是一个路子。
它们玩的是转世投胎。
想回人间,投胎做人不就得了?
光明正大,资质齐全,合法合规!
所以,当爱干净的楼心月,好不容易把脚底下这一片血肉污泥用清道夫吭哧吭哧的啃干净,露出原本地表时,露出来的就是地府天花板,漆黑色的,翻腾着不祥黑雾的地面。
楼心月嫌弃的根本不愿意踩。
素手召来一片轻云,她就站在上面。
一袭白衣。
欺霜赛雪。
这个“周围”已经距她有一百丈距离了。
再有十天估计能把腥风血雨的环境再推出十丈。
没办法。
以她为中心清理九幽,画出的圆越大,周长越大;周长越大,接触的腥风血雨就越多,清理起来就越慢。
楼心月抱着双腿坐在云头。
一双宛若刚刚哭过,眼圈总是带着点点泪光的桃花眼,晕着淡淡的熏红,平静的看着脚踝上的足链。
她看着总是很平静。
她从来不会显得慌乱。
这里又没那个人。
她现在心思好乱。
因为她身边的灵石太多了!
越来越多!
尤其是自己头七那天。
突然掉下来的灵石把她砸懵了。
她都能想象的出,他联系不上自己,会有多着急。会有多担心。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急出病来。
他本来就容易钻牛角尖,什么都往坏处想。严重的自毁倾向……
“……楼心月,我好想你……”
我也是。
其实,王随安每一次砸灵石,对着玉坠说话,她都能听见。
只是她的消息传递不上去。
所以,那天听他一遍一遍呼唤自己,从惶急再到绝望,从绝望再到麻木,她的心也好痛。
从来没有那么痛过。
她并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但那是她第一次听见王随安如此惊恐,如此绝望的声音。
再然后,又过了好久,没有消息。
她,一直惴惴不安。
担心他。
也担心自己。
担心自己可能会被讨厌。
“……楼心月,我喜欢你……”
我也是。
楼心月目光转向并在一起的鞋尖,伸手抹去鞋尖上的灰尘。
他的声音没有变。
只是他的语气变了。
变得不多。
多了几分平静。
多了几分淡漠。
“……乞巧那天,我便该亲你的……我在犹豫什么呢?好后悔。”
是啊。
你犹豫什么呢?
借着酒劲,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敢让你亲来着。
“……我乘霄了。”
楼心月一时有些恍惚。
不是因为他两个月炼气到乘霄——那是她的小师弟,便是一夜无极,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她知道王随安。
筑基蜕尘,见六十载相思,得堪所悟。
而再入乘霄,却不知,他又经历了何等心事……
“……沈鸢没事,她醒了。只是眼睛无法恢复……”
醒了就好,没事就好。
眼睛的话,等她给沈鸢画一双。
她要给沈鸢画斗鸡眼!
哈哈哈,一定很好玩!
“……沈鸢向我表白了……”
楼心月:“?”
楼心月:“……”
楼心月忽然眯起了眼睛,一只手抚摸了下巴。
来来来,继续说!
“……那天,我好害怕,好怕她离开。我当时也说了喜欢她。说了好多遍……”
楼心月:“!!!”
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深深吸了口气!
这么玩是吧!
生离死别,玩互相表白的套路是吧!?
她就离开几天啊?有半个月没啊!
这上面就翻了天了?!
哦!
是不是等她回去的时候,一家三口在谷雨院里过上了?!
开什么玩笑!?
狗儿的!王随安!
你不得好死!
惹了那么多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