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功法。” 李一凡收了势,额头上只有层薄汗,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了,“张叔,问你个事,咱们李家有没有凡品上阶的功法?”
张猛愣了愣,随即摇头:“哪有那宝贝?别说凡品上阶,就是中阶也只有族长和几位长老能练。咱们这些底下人,能摸到凡品下阶就不错了。” 他压低声音,“听说杨家有本《惊涛掌》,是凡品上阶,当年为这功法,杨家跟黄家打了三年,死了不少人呢。”
李一凡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厉害?
他还以为凡品上阶也就那样,没想到居然能让两个家族打三年。看来这《混元桩》的价值,比他想象的高多了。
“谢张叔。” 他接过食盒,心里更坚定了要藏好天塔秘密的念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下午,李一凡没再进天塔,就在院子里练《混元桩》。
阳光透过枣树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他一站就是两个时辰,姿势稳得像生了根,连衣角都没怎么动。墙外的护卫换了两拨,最后都看呆了 —— 这哪是练功,分明是在罚站,可谁罚站能站得这么稳?
傍晚时,李虎的跟班李四鬼鬼祟祟地扒着墙缝偷看,正好对上李一凡睁开的眼睛。
“妈呀!” 李四吓得差点从墙上掉下去,连滚带爬地跑了,像是见了鬼。
李一凡嘴角勾了勾。
练《混元桩》不光能提升修为,还能磨练心性。以前他一点就炸,现在就算被人指着鼻子骂,心里也能波澜不惊 —— 当然,该动手时还是得动手。
他活动了下筋骨,浑身的关节发出一连串脆响,像炒豆子似的。气血在经脉里奔腾,比早上又浑厚了些,离淬体二层只有层窗户纸了。
“差不多了。” 他摸了摸眉心,“该去会会三长老的人了。”
晚饭时,张猛带来个消息:“少主,三长老说明天让你去武阁一趟,说是给你找了本新功法,让你好好学学。”
李一凡心里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要是真信了三长老的鬼话,怕是进了武阁就出不来了。
“知道了。” 他不动声色,“张叔,麻烦你帮我打听下,武阁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张猛点点头:“我试试。”
夜里,李一凡再次进入天塔空间。
他没急着修炼,而是坐在石碑前,仔细研究《混元桩》的细节。功法里提到,这只是入门篇,后面还有进阶篇,能锤炼筋骨,甚至凝聚内劲。
“看来这石碑是个智能宝库啊。” 他敲了敲碑身,“练会一篇给一篇?还挺懂教学规律。”
石碑没反应,倒是旁边的九龙噬魂枪突然震颤了一下,枪尖对着石碑,像是在示威。
李一凡挑了挑眉:“怎么?吃醋了?放心,你的好处少不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白天特意留的半只烤野兔 —— 死的。他试着用噬魂枪吞噬,结果跟上次一样,枪身毫无反应。
“看来真得活物才行。” 他叹了口气,把野兔扔进天塔的角落里,“明天去后山碰碰运气。”
他再次摆起混元桩的姿势,灵气像潮水般涌来。这次他特意留意经脉的变化,发现那些淤塞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畅,混沌体的优势越来越明显,吸收灵气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照这速度,明天早上就能突破到淬体二层。” 李一凡心里盘算着,“正好去武阁给三长老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李一凡刚收功,就感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一拳砸在石桌上,凹坑比昨天深了一倍,碎石簌簌往下掉。
“淬体二层,成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腾的气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张猛送来早饭时,脸色不太好看:“少主,武阁那边不对劲,三长老的人把武阁前后门都堵了,说是要清场盘点,不让任何人靠近。”
“意料之中。” 李一凡淡定地喝着粥,“他要是不搞点小动作,我才觉得奇怪。”
“要不…… 我去告诉族长?” 张猛急道。
“不用。” 李一凡放下碗,擦了擦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
他回屋换了身干净衣服,是件半旧的青布衫,还是原主爹留下的。虽然有点大,但穿在身上格外合身。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那棵歪脖子枣树,树叶在晨风里哗哗作响,像是在为他送行。
“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通往武阁的路上,气氛诡异得很。
平时热闹的石子路空无一人,连洒扫的仆人都不见了。两旁的房子里隐隐有动静,却没人敢探出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衬得这条路格外漫长。
李一凡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的缝隙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他能感觉到,至少有五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气息都不弱,最差也是淬体三层。
“三长老倒是下本钱。”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快到武阁时,两个穿着黑衣的护卫拦住了他,都是淬体三层的修为,眼神冷得像冰。
“三长老有令,武阁正在盘点,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左边的护卫面无表情地说。
“我是李一凡,三长老让我来的。” 李一凡淡淡道。
“没听说。” 右边的护卫梗着脖子,“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一凡笑了。
来了。
他早就料到三长老会来这手,先派两个小喽啰试探,要是他怂了,直接就被打回去;要是他动手,就正好落个 “冲撞长老,意图不轨” 的罪名。
“看来你们是不知道我是谁。” 李一凡活动了下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轻响,“也好,就让你们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