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司马静卖的疗伤丹让他赚了不少,这几位可是大客户。“李小友,静姑娘,快里面请!”他亲自引着众人上了二楼雅间,还特意让人端来刚沏好的灵茶。
“刘管事,开门见山,”李一凡将一个沉甸甸的灵石袋拍在桌上,里面是卖丹药和神兵阁客卿报酬攒下的两百块中品灵石,“疗伤、爆发、隐匿的丹药符箓,有多少要多少,品质越高越好。”刘管事掂量了下灵石袋,脸上的笑容更盛:“疗伤的有二阶的‘金疮复元丹’,成丹率八成,一颗能吊住气动境修士的性命;爆发的有‘焚元丹’,能临时提升一个小境界,就是有后遗症,三天内无法动用灵力;隐匿的有‘敛息丹’和‘遮天符’,敛息丹能隐藏修为半个时辰,遮天符能挡住离合境修士的神识探查。”
“每种各要多少?”司马静追问,她最懂丹药的门道,“焚元丹的后遗症能不能用丹药缓解?”刘管事竖起大拇指:“静姑娘果然是行家!焚元丹的后遗症能用‘清心复元丹’缓解,咱们楼里正好有。数量方面,金疮复元丹有三十颗,焚元丹十颗,敛息丹二十颗,遮天符十五张,够不够?”
“不够,每种翻倍。”李一凡沉声道,“另外,我要十把淬毒的短刃,还有修复兵器用的‘玄铁膏’,越多越好。”刘管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翻倍的话,金疮复元丹和敛息丹够,但焚元丹只有十五颗,遮天符最多二十张——这两种都是高阶货,库存有限。”
“有多少要多少,再给我加五十张一阶的爆气符和迷踪符。”李一凡没犹豫,又加了个灵石袋,“不够的灵石我先付定金,半个时辰内凑齐,我们赶时间。”刘管事见他如此爽快,立刻拍板:“没问题!我这就去库房取货,保证半个时辰内办妥!”
刘管事刚走,雅间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三个穿灰袍的修士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的青年,腰间挂着天剑门的剑形玉佩,正是上次在丹霞宗招新现场被萧战斧风扫伤的张执事的侄子张彪。“李一凡,可算让老子找到你了!”张彪指着李一凡的鼻子骂道,“敢坏我天剑门的事,还想在万宝楼买资源跑路?门都没有!”
萧战“噌”地站起来,巨斧直指张彪:“上次没劈死你,这次还敢送上门来?”张彪身后的两个修士也释放出灵力,都是开元境四层的修为,对着萧战怒目而视。张彪冷笑一声:“别以为有丹霞宗护着你就了不起,我叔已经去联系青岚宗的大人了,再过不久,你们就是丧家之犬!识相的把买的资源交出来,再跪下来磕三个头,老子就放你们走!”
李一凡端着灵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神冷得像冰:“滚。”一个字刚出口,他身形已动,开元境五层巅峰的气息瞬间爆发,右手成拳,带着混沌元力砸向张彪的面门——他本不想节外生枝,但天剑门的人屡次挑衅,再不立威,还以为他们好欺负。
张彪没想到李一凡说动手就动手,吓得连忙后退,同时抽出腰间的长剑格挡:“找死!”长剑刚碰到李一凡的拳头,就被混沌元力震得弯曲,拳风毫无阻碍地砸在他的胸口。“咔嚓”一声脆响,张彪的肋骨断了两根,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另外两个修士见状,怒吼着挥剑刺来,剑招刁钻,直指李一凡的要害。“沈岩,萧战,别伤人性命。”李一凡侧身躲开剑招,对两人使了个眼色。沈岩立刻举起巨盾,挡住左边修士的剑,盾面的玄铁膏泛着微光,将剑刃牢牢吸住;萧战则提着巨斧横扫,斧风带着火焰气息,逼得右边修士连连后退。
左边的修士想抽回长剑,却发现剑被巨盾吸住,急得满脸通红,刚要注入灵力强行挣脱,沈岩突然往前一顶,巨盾撞在他的胸口,将他撞得气血翻涌;右边的修士被萧战的斧风逼到墙角,刚要转身逃跑,萧战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噗通”一声让他跪了下来。前后不过三息,两个修士就被制服,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放一句狠话。
这时刘管事带着伙计扛着几个大箱子进来,看到地上躺着的天剑门弟子,脸色顿时变了:“李小友,这……”“没事,”李一凡摆了摆手,“天剑门的人上门挑衅,我们只是自卫。刘管事要是怕麻烦,就当没看见,这些人我们会处理。”刘管事咽了口唾沫,看到李一凡眼中的冷意,连忙点头:“不麻烦,不麻烦!货都齐了,您点一下。”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丹药和符箓,还有十把闪着寒光的淬毒短刃,以及一大罐玄铁膏。司马静仔细清点了一遍,对李一凡点头:“数量没错,品质都是上乘。”李一凡将剩下的灵石递给刘管事,又额外多给了五块中品灵石:“麻烦刘管事帮我们找辆最快的马车,要能日夜兼程赶往天澜城的。”
“早就给您备好了!”刘管事谄媚地笑,“楼里最好的乌骓马拉的马车,车夫是开元境修士,熟悉天澜城的路,保证三天内赶到。”他说着,让人将箱子搬到楼下的马车上,又递给李一凡一个小布包:“这是我私人送的几瓶‘醒神丹’,熬夜赶路时吃,能提神醒脑。”
处理掉天剑门的三个弟子(沈岩和萧战将他们绑在万宝楼后院的柴房,留了口气),众人登上了马车。乌骓马果然神骏,毛色乌黑发亮,嘶鸣一声后撒蹄就跑,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溅起些许尘土。司马静掀开窗帘,回头看了眼落云城的城门,眼神里带着不舍:“不知道下次回来,落云城会不会变样。”
李一凡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的清香:“会的,但不管怎么变,只要我们活着回来,这里就还是我们的落脚点。”他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手里攥着那枚染血的铁匠铺木牌,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天剑门,青岚宗,欠他的,欠王大叔的,欠所有天澜城散修的,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牧辰坐在对面,正拿着云家的密道图研究,时不时用铅笔在上面标注:“凡哥,咱们走官道的话,明天中午会经过黑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