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这本身就很匪夷所思。
这时候,李越山伸手去取茶盏。
而一旁的许玲玲在看到李越山伸手之后,眉头微微一皱。
随即许玲玲起身,转身回了堂屋。
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可片刻之后,许玲玲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火柴大小的铝制圆盒。
许玲玲将盒子放在了李越山的面前。
“这是化瘀消肿的药膏,很管用的。”
许玲玲说着,指了指李越山的手腕。
李越山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那是之前进治保所被手铐勒出来的。
“嗨,我这皮糙肉厚的,用不到这玩意。”
李越山一愣,看了看手腕上的红印之后,很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下地跑山的糙汉子,这点红印根本就不值一提。
许玲玲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李越山。
无奈,李越山只能打开盒子,将药膏抹在手腕处,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倒是很舒服。
眼见李越山涂抹完药膏,许玲玲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李越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一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许正阳看了一眼小妹,眉头微微皱起。
对许正阳来说,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他这个妹子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何曾见过她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