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贺老三一脸戒备的看着李越山,伸手入怀将所有的巧克力都掏了出来。
“东西还给你,我可一点都没动,有啥事也别找我……”
说着,转身就往巷子里跑。
他太了解李越山了,这家伙一斤麸糠都能榨出八两油来。
今天这么痛快的给自己这么多稀罕的零嘴,铁定没好。
只是他虽然聪明,但身体素质却差点意思。
七百多斤的野猪王都逃不过李越山的毒手,就他这短胳膊短腿的能跑掉才怪。
“二哥,二哥,救命啊!”
被李越山重新拎起来,贺老三冲着巷子里出来的那个身影一个劲的呼救。
“山子叔,我娘说,三小子要是不听话,你就照死了打,千万别客气。”
贺二哥怯生生地走到李越山跟前,看了一眼挣扎的老三之后,小声的说道。
“……”
贺老三一时之间停止了挣扎,瞪大眼睛看向眼前这个木讷的家伙。
这还是自己二哥吗?
“得勒!”
李越山点点头,随即将贺老三递回来的巧克力塞到了老二的手里。
没有逃脱魔掌,又没分到半点好处的贺老三,耷拉着脑袋被李越山提着离开了巷子。
“别怂着一张脸了,哥今天请你坐席面。”
两人来到医馆门前,李越山将贺老三放了下来,看着耷拉着脸的贺老三,照头给了一巴掌之后笑着说道。
“信你就有鬼了……”
贺老三撇撇嘴,虽然有些不忿,但还是跟着李越山一起进了医馆。
“山子哥,你来了。”
医馆依旧人头攒动,马守山拎着笤帚走了过来。
“你师父呢?”
“在内堂呢。”
马守山说着,瞥了一眼李越山一旁的贺老三,眼神中羡慕的神色根本遮掩不住。
这倒不是马守山心燥,实在是任谁遇到贺老三这样的,心里都不怎么好受。
人家费劲巴力的学,一滴汗掉在地上摔成八瓣才能学来的东西,这家伙漫不经心的看几眼就会了。
那种不在一个维度上的碾压,最让人绝望。
“行了,别羡慕了,你脚踏实地的学,以后肯定比这瘪犊子要强。”
李越山自然看出来马守山的神情变化,笑着伸手拍了拍马守山的肩膀。
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马守山更加绝望了。
“师父就在里面,我带你们过去。”
马守山显然情绪不高,带着两人绕过柜台之后,往偏门走了过去。
李越山也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所以在进门的时候,又多说了一句。
“咱老老实实的学,要比也和是人的比,没必要跟那些不是人的较劲不是?”
马守山苦笑一声,点了点头之后拎着扫帚回到了他的岗位。
“不是,你这话啥意思?!”
贺老三多灵活的一人,自然一下子就听出了李越山话里面夹枪带棒的嘲讽。
李越山也没有搭理他,直接拎着这家伙就进了内院。
院子里还是和往常一样,外面喧闹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这小院的幽静。
“老爷子,我来看你了。”
李越山进门之后,没有看到姜老头,所以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他们俩是熟,而且这医馆理论上还是李越山的。
但对于老姜头这种人来说,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吆,东家今儿怎么有功夫过来看我这个……”
老姜头一边带着揶揄的口气回应,一边从正堂里面端着一个小紫砂壶走了出来。
看得出来,没有李越山和贺老三的摧残,这老头的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咣当!!
只是话还没说完,老头看清楚院里站着的两人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差点从台阶上翻了下来。
人虽然稳住了,但手里那个看着就挺值钱的紫砂壶却彻底报销了。
“你……你俩要干啥?!”
姜老头一脸惊恐的看着院子里站着的两个瘪犊子。
平时来一个就够他头疼的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一下来俩,就他这把老骨头,能经得起这么折腾。
“您老别怕啊,我这不是遇到点事,过来找你商量商量。”
李越山立刻上前,将老姜头‘搀扶’下了正堂台阶。
“撒开!!”
老姜头挣扎了好几下,但奈何李越山‘搀扶’的太紧,他根本挣脱不开。
“到底有啥事,你倒是说啊!”
老姜头最后放弃了挣扎,无奈的看向一脸奸笑的李越山。
“事也简单,就是您老之前给我出的那个主意……”
“不管用?”
老姜头一挑眉,有些诧异地看向李越山。
那种绝户计,几乎没有什么破解的办法,虽然缺德了点,但肯定好用。
“那倒没有,效果是杠杠的,只是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我这边连个镇场子的人都没有。”
“这不是嘛,我想着主意是您给出的,咱们做事讲究个有始有终,今儿这个场子你说什么都得给我撑起来才行。”
李越山像个开春的绿豆蝇子似的搓着双手,一脸谄笑的看着眼前逐渐黑了脸的老头。
“你给我打住!”
老姜头气得脸都黑了,看着李越山开口道:“当初咱可是说好了的,主意给你出了,但是后续的事情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生意上的事,我不想掺和,我这么大岁数了,丢不起这个人。”
“可小院那边就一个芍药盯着,我怕……”
李越山微微皱眉。
“那是你自己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姜头典型的翻脸无情,压根就不吃李越山这一套。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