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几句之后,陈世豪心里越来越热乎。
这个二哥没白认啊!
除了工作之外,甚至都答应帮他找人和那个黑熊瞎子离婚。
这等于是将他整个人都拖出了苦海火坑啊!
也就是饭店人多,不然陈世豪绝对会给符远磕一个。
都说时来运转,要饭的也有三年好运,这话看来是一点都不假啊。
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他陈世豪时来运转了。
等几人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别说认二哥了,就是让陈世豪认干爹他都不带犹豫的。
“咱们哥俩这么投缘,今晚就留下,咱们好好聊聊。”
出了酒店门之后,符远拉着陈世豪的手,指了指街道对面的酒楼饭店,对着陈世豪说道。
陈世豪自然是点头答应下来。
几人进了钟楼饭店,住进了伍洪忠早就安排好的房间里。
“小伍子,世豪的事,你这几天多上点心,去一趟魏家,告诉他们,若是乐意离婚,我符远记他们一个人情。”
进门之后,不等落座呢,符远对着跟着进来的伍洪忠开口说道。
“放心吧二哥,我知道怎么做。”
伍洪忠点了点头,随即将手里的一个包裹放下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三小子,倒点茶过来。”
等伍洪忠离开之后,符远对着一旁的符小龙吩咐了一声。
符小龙转身去沏茶,客厅里面只留下陈世豪和符远两个人。
“二哥,有什么我能做的,您尽管开口。”
“能做到的义不容辞,做不到的我也会想方设法给您帮上忙。”
两人坐下之后,陈世豪面色诚恳的开口道。
真以为他陈世豪是傻子不成?
人家这么大的一个角色,千里迢迢来古城,不可能就是看上他陈世豪的才华了吧?
今天符家人可算是给足了他面子,他当然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人家不好出面而恰恰自己又能办到的。
不然人家吃饱了撑的,来这里陪着他一个小小的职员打哈哈?
只是问题就出在这里,陈世豪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事情是符家办不到而自己却能办到的。
而符远支开了所有人,唯独将他带进了酒店的房间,八成就是要摊牌了。
好处该给的都给了,接下来就看自己值不值得了。
“不着急。”
符远笑着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反倒是陈世豪,此刻却有些坐立难安。
不多时,符小龙端着一个茶盘,来到了两人面前的茶几旁。
“老弟,过来坐。”
这时候,符远也睁开眼睛,对着坐在对面的陈世豪招了招手。
陈世豪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听话坐到了符远的跟前,两人并排而坐。
“伯父,请喝茶。”
这时候,沏好茶的符小龙,双手端着一杯茶,躬身将茶举过头顶,递到了陈世豪的面前。
陈世豪惊得差点没跳起来。
他也不是普通出身,自然明白这些豪门内的规矩。
这时候符小龙的敬茶,可和之前酒席上倒酒不一样,这是正儿八经的晚辈礼。
一旁的符远似乎早有所料,伸手将要起身的陈世豪拦了下来。
“二哥,这……”
陈世豪转头,一脸惊疑地看向符远。
“兄弟,咱们俩投缘,我也就不绕着弯子说话了。”
符远看着陈世豪,开口说道:“前段时间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去了一趟陇县,见到了令爱。”
“从那之后,便一直对那丫头念念不忘。”
“我这个当爹的虽然无奈,但架不住儿子痴了心,一门心思的想着你家丫头。”
“这不,我这个当爹的才舔着脸上门,想和世豪你嘎个亲家,你看……”
……
“芍药???”
陈世豪猛地瞪大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在那个山村里生活过的点点滴滴。
他离开的时候,那个傻乎乎的女人已经有了他们的骨肉。
当时他要返城,却瞒着那个傻女人,还和她给未出生的孩子定下了名字。
男孩就叫忍冬,女孩叫芍药。
然后在定下孩子名字的那天晚上,等那个傻女人回去之后,他就连夜赶回了陇县。
这一晃,就过去了十六年……
眼见陈世豪说出芍药的名字,端着茶水保持着恭敬姿势的符小龙,眼神中满是火热。
为了一个女人,哪怕是再优秀的女人,他符家三少也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
可这其中,还牵扯着陇县矿业的利益。
老大是符家说了算的那个人,可等他知道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利益,居然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收入囊中,会是个什么表情?
想想就让符小龙激动得浑身都颤抖不已。
这么一来,不但抱得美人归,还能利益双收,而且还能让符小飞成为符家最大的笑话。
这样一来,是不是他这个二房的次子,也就有了说话算数的机会?
至于喜欢芍药。
那也是真的喜欢,只是其中夹杂的东西太过复杂。
“伯父!”
想到这里,符小龙一咬牙,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陈世豪的面前。
这一跪,不是为了芍药,而是为了能在符家将符小飞这个嫡长孙压下去。
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陈世豪猛地惊醒,赶紧伸手去搀扶符小龙。
可一旁的符远拉住了他,笑着开口道:“亲家,答不答应你给孩子一个准话啊。”
“放心,你即使是看不上我们家这臭小子,二哥之前答应你的事依旧作数。”
“咱哥俩的交情是咱们的事,孩子有没有姻缘,那都是他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