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其东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愤怒,越想越绝望,他觉得,想要摆脱孙兆华,想要保住自己的仕途和名声,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孙兆华彻底消失,只有让她死了,他才能彻底摆脱这个噩梦,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这个邪恶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他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孙兆华,不惜一切代价。
几天后,周其东再次把赵征和,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一次,周其东的脸色,十分阴沉,眼神中,充满了杀机。他看着赵征和,缓缓地说道:“征和,上次让你去找孙兆华,谈钱的事情,失败了,她不接受我们的补偿,依旧要纠缠我,依旧要威胁我,说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公开出去,让我身败名裂。”
赵征和听到周其东的话,连忙说道:“周书记,实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办好这件事情。那您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周其东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怎么办?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只有让她彻底消失,我才能彻底摆脱她,才能保住我的仕途和名声。征和,我相信你,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我,我希望你,能帮我除掉她。”
赵征和听到周其东的话,顿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周其东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竟然会想要除掉孙兆华。杀人,这可是犯法的事情,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不仅周其东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他自己,也会受到牵连,甚至会丢掉自己的性命,毁掉自己的一切。
赵征和的心里,充满了犹豫和恐惧,他想拒绝,可他又不敢。他知道,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周其东的扶持,如果他拒绝了周其东,周其东一定会生气,一定会报复他,到时候,他的企业,他的财富,他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而且,他和周其东之间,有着太多的利益纠葛,周其东知道他很多的秘密,如果周其东倒台了,他也跑不掉。
周其东看出了赵征和的犹豫和恐惧,他拍了拍赵征和的肩膀,缓缓地说道:“征和,我知道,这件事情很危险,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可我也是走投无路了,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求你帮忙。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办好这件事情,我一定不会亏待你,我会利用我的职权,继续扶持你,让你的企业发展得更大,更强,让你赚更多的钱。而且,我是市政法委书记,只要我们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线索,就不会有人发现,就算有人发现了,我也能利用我的职权,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牵连。”
在周其东的威逼利诱下,赵征和的心里渐渐动摇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只能答应周其东的要求,帮他除掉孙兆华,这样,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利益,才能保住自己的一切。想到这里,赵征和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周书记,您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帮您除掉她,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线索,绝对不会让您受到任何牵连。”
周其东听到赵征和的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赵征和的肩膀,说道:“好,好,谢谢你,征和,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这件事情,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我们可以搞一场车祸,就说她是意外身亡,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我在这个位置上,搞一场车祸,没多大问题,花点钱,就能把事情处理好。”
“好,周书记,就按您说的办,我们搞一场车祸,让她意外身亡。”赵征和连忙说道。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商量,如何策划这场车祸,如何才能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下任何线索。他们商量了很久,最终决定,不用赵征和自己的车,也不用赵征和自己的司机,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在芜湖市,很多人都知道,目标太明显,容易引起怀疑。他们决定,找外地的车,找外地的人,来完成这件事情,这样,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会轻易怀疑到他们头上。
商量好之后,赵征和就起身离开了周其东的办公室,开始着手准备。他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这个人,名叫杨谋能,是六安市人,也是一个个体户,和赵征和,有业务上的往来。杨谋能,30多岁,早年在上海打工,后来,在上海注册了一家名叫能阳的公司,主要做水泥、砂石、编织袋等生意。
杨谋能,是一个胆大心狠的江湖中人,为人圆滑却也嗜血,早年在上海打工时,就曾因打架斗殴、敲诈勒索被公安机关处理过,骨子里带着一股狠劲,只要给够钱,什么冒险的事情都敢做。赵征和之所以想到他,一来是因为两人有业务往来,彼此还算熟悉,赵征和知道他的性子,也知道他急需用钱周转生意;二来是因为杨谋能是六安人,常年在上海和六安之间奔波,在芜湖没有固定落脚点,也没有太多熟人,做完事情后可以立刻抽身,不容易留下痕迹,即便日后出现什么纰漏,也很难将线索牵连到自己和周其东身上。
打定主意后,赵征和立刻拨通了杨谋能的电话,开门见山,没有丝毫隐瞒,只是隐去了周其东的身份,只说是自己有一个“麻烦”需要解决,只要杨谋能肯出手,他愿意支付一笔巨额报酬,足足五十万元。这笔钱,在2001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薪阶层十几年的工资总和,足以让杨谋能彻底摆脱生意上的困境,甚至还能给家人置办一份丰厚的家业。
杨谋能接到赵征和的电话时,正在上海的公司里发愁,生意上的欠款迟迟收不回来,银行的贷款也即将到期,正愁着无处筹钱。听到赵征和开出的条件,他先是愣了一下,当得知所谓的“解决麻烦”是要除掉一个人时,他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犹豫和恐惧。杀人偿命,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可五十万元的诱惑,就像一剂毒药,让他无法拒绝。他沉默了片刻,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赵征和的要求。在他看来,只要做得干净利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