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直叙却字字千钧的语调:“还有血迹。技术科花了大力气重建现场,分析每一滴血的形态、方向、速度。结论是,凶手是左手持刀,自上而下反复劈砍,才造成了那样的喷溅效果。左撇子。”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目光锐利地锁住任国清,“而你,任国清,从小学吃饭写字,用的都是左手。你娘家弟媳可以作证,街坊邻居也都知道。”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只有记录员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清晰得如同心跳。
任国清的肩膀开始细微地耸动,不是哭泣,更像是一种极力压抑的痉挛。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那眼神里有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也有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挣扎。“不……不是的!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怪异的尖利,“是那些劫匪!是他们逼我的!他们……他们拿着刀,逼我碰了那把刀!是他们用左手砍的!我……我是左撇子怎么了?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我杀了自己男人吗?天打雷劈啊!”她的情绪骤然失控,双手拍打着桌面,身体前倾,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