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宇智波三峰这般直白又灼热地追问,再加之方才脑海中那些杂乱翻涌的念头。
天天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尖都泛起显眼的粉色,顺着脖颈蔓延开淡淡的红晕。
想说自己只是晨起占卜后心绪不宁,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份慌乱的由来;想提塔罗牌里那张大放异彩的“恋人”牌,又觉得太过羞于启齿。
嘴里支支吾吾半天,象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硬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我……”
宇智波三峰将她这副手足无措、羞赦不已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飞快闪过狡黠的笑意。
他刻意放缓脚步,一步步朝她逼近,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尺,才稳稳停下。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低垂的脑袋平齐,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调侃道:“天天,你这脸怎么红得象熟透的樱桃?莫不是……看到我后太过开心,还是说,你其实偷偷暗恋我,被我戳中了心事?”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麻痒的触感,让天天的身体瞬间绷紧。
“我我没有”
天天被他这番直白又大胆的调侃,吓得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可眼神却慌乱地躲闪着,一会儿瞟向地面散落的苦无,一会儿看向院墙外的藤蔓,唯独不敢与三峰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
她长这么大,从未被异性这般直白地打趣,更何况对方还是三峰大人。
一时间只觉得血液都往脑门上涌,心头又羞又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宇智波三峰见她这副欲盖弥彰、越描越黑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甚,却也不再继续逗弄。
他直起身,话锋一转,目光如炬般紧紧锁在天天脸上:“我刚才感觉到有人在偷偷想着我,那人未来会成为我的王妃,所以我就循着感应过来,却不想遇到了你!”
这话半真半假,便已打定主意今日登门;假的是所谓“感应”不过是顺水推舟的借口,只为试探她的心意,看看这颗双鱼座的小星辰,是否真如情报所言,容易被浪漫与宿命感打动。
天天听完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彻底乱了章法,象是被按下了开关,清晨占卜时出现的“恋人”牌面猛地在脑海中清淅浮现,连牌面上缠绕的红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象要烧起来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三峰大人说的“偷偷想着他的人”,难道真的是自己?可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只是偶尔在小说里,幻想过这位忍界霸主的模样啊!
天天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结结巴巴地说道:“三峰大人您、您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愈发躲闪,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不敢与三峰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对视,生怕自己的心事被他一眼看穿。
宇智波三峰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眼神躲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与势在必得的光芒愈发浓烈。
他缓缓抬起手,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勾起天天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强行让她抬起头,与自己的目光对视。
他的眼眸深邃如夜空,里面似有星辰流转,带着致命的蛊惑力,一眨不眨地锁着她慌乱的双眼,不容她有半分逃避。
“天天,看着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刚才撒谎了。”
他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淅感知,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说明你刚才,真的在偷偷想我,对不对?”
不等天天反驳,他又勾唇轻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骄傲,却又格外撩心:“喜欢我的女人,遍布忍界,何止十几亿?她们个个都巴不得能伴我左右,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天天本就是心思细腻、爱幻想的双鱼座,平日里看了不少关于三峰大人的浪漫小说与画册,早已在心底对这位运筹惟幄、颜值逆天的忍界霸主有过朦胧的想象。
此刻被他这般直白又强势地引导,他深邃蛊惑的眼眸、撩人心弦的话语交织在一起,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
她想象着自己真的如他所说,成为他的王妃。连带着脸颊的温度都愈发滚烫,眼神也从最初的慌乱,渐渐染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与羞涩,像蒙了一层水雾的玻璃。
“三峰大人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细碎的呢喃。
下一秒,宇智波三峰直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
他深情地直视着天天的眼睛,带着强大的自信:“天天,我现在可以确认,你就是我未来的王妃之一。”
话音落下,不等天天反应过来,他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那霸道老练的吻,辗转厮磨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相缠,将他的心意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这一连串的攻势又快又精准,直接让天天的大脑濒临“干烧”。
她红着脸,身体瞬间失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三峰大人不要”
可这声“不要”里,却藏着难以察觉的羞赦与悸动。
她这副又拒又迎的模样,宇智波三峰看在眼里,眼底的宠溺更甚,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再次俯身,用一个更深、更缠绵的吻回应她的羞涩。
天天浑身发软地靠在三峰怀里,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已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襟。
她的脸颊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眼神都染上了水汽,没了半分方才的慌乱,只剩被撩拨后的羞涩与悸动,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