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心口象是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只有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那种愤怒、嫉妒、不甘,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灰烬。
楚景澜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佝偻而颓败。
“娘……”
楚景澜双膝一软,也跪了下来。
这个在沙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将军,此刻却红了眼框,背脊佝偻得象个迟暮的老人。
“儿子……知错了。”
他低下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磕得极重,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血迹。
“景澜——”
楚老夫人抱住大儿子,默默痛哭。
待两人情绪平复,姜怡宁过来扶起楚老夫人:“将军可以写一封休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