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内主动向官府或‘廉政肃政司’自首,坦白罪行,上交全部非法所得,朕可酌情处理,或可免其死罪、免其连坐亲族之苦,然官身必定革除,永不叙用!若心存侥幸,一月之后,被人举报或经查处……”
刘协的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则按方才所定之大汉新律,严惩不贷,绝无宽宥!”
这道限期自首令,仿佛在已然密布的乌云中投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微光,却又在光后隐藏着更深的绝望。它给了蠹虫们一个短暂自我救赎的机会,但更多的,是划下了一道清晰的时间红线,预示着期限一过,更为血腥的清算便将到来。
“文和,”刘协最后看向贾诩,“绣衣使者需严密监视各地,尤其是各类矿场。如今矿产价值日增,难保无人铤而走险,开设黑矿,奴役百姓。一旦发现,涉事官员、豪强,皆按上述最严厉条款处置!”
“臣,遵旨!”贾诩深深躬身,他知道,一场席卷帝国上下、前所未有的肃贪与整饬风纪的铁血风暴,即将来临。而那道限期自首令,不过是风暴前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宁静。
刘协长身而起,走到殿窗前,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语气沉凝:“诸卿,儒家之学,可修身养性,提升道德之上限。然律法,乃维护社会最基础之道德水准,是底线!?朕非不教而诛,然既已明令禁止,仍敢触犯者,便是自绝于王化,唯有以雷霆手段击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同时,律法并非一成不变。时移世易,新生之事物、新显之弊端,皆需律法随之调整、完善。然律法之修订,需严谨、公正,广征民意,深思熟虑,不可朝令夕改,亦不可因一人一时之好恶而轻动。此事,交由刑部、大理寺并尚书台共议,定期审视现行律法,提出修订草案。”
新的诏令以最快的速度拟就、用印,随即以八百里加急,发往帝国每一个州郡县。
当这些带着血腥气的条款,连同那一个月的限期自首令被张贴在各地的城门、乡亭公告栏上,由官吏大声宣读时,在整个帝国范围内引发了巨大的、截然不同的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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