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露西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带着白淅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下意识想要推开。
可身为高级超凡者的她,按在他胸口的双手,却软绵无力,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自己靠在他的怀里。
心跳快得象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口中发出细不可闻的呢喃。
“不要”
李察低头看着怀中玉人泛红的脸颊,水雾迷朦的眼眸,心中泛起些许温柔。
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诱惑。
“想我没有”
这问题直白得让露西根本没办法回答,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看着她这副模样,李察心中大为意动,对于敢撩自己的少女,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当即双手捧起她那精致绝美的脸蛋,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相触。
少年的霸道与少女的羞涩,倾刻间擦出最动情的花火。
露西娇躯微微一颤,最初的小挣扎渐渐消散,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他的吻。
花园里的春风似乎也变得温柔几分,静谧而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呼吸急促灸热,两人才缓缓分开。
露西将脸埋在李察肩凹处,静静相拥,一言不发,彼此那激烈跳动的心脏,已胜过千言万语。
李察搂着她的细腰,一手轻抚她柔软的秀发,感受着怀中玉人的温软,心中平和安宁。
连续奔波多日,此刻的温情象是一剂良药,抚平了所有疲惫。
突然。
露西仰着泛红的脸颊,看着李察的眼睛,带着几分迷茫与忐忑轻声问道:“李察”
“我们这样算什么?”
“你不肯效忠霜冻,而我又是霜冻继承人。”
“迟早都要”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身为一族继承人,生来就背负着传承的责任,他们的婚姻从来都不是私事,而是关乎领地未来的大事。
若是李察不肯效忠霜冻,两人之间,终究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很骄傲。
却也清醒。
在这份似乎看不到未来的感情里,她想要提前知道答案,以防越陷越深,最终迷失自己。
李察心中泛起几分无奈,却也明白她的顾虑。
只能说不愧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即使青春情动,也能保持着几分理智,考虑现实带来的问题。
难怪那天晚上布莱德会让露西送他回客房,他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察抬手将她额前刘海撩至耳后,凝望她那深情的眼眸,与美到能让人窒息的容颜,他在心中下了个决定。
“给我两年时间。”
“两年后,我一定会娶你。”
露西呼吸一室。
望着李察的眼眸里,既惊喜又疑惑。
“你不是不知道,女性继承人的夫婿必须入赘,继承领地的姓氏和血脉,你”
“你愿意入赘?”
她有点不信。
虽然两人才接触过没几次。
但她能感觉到李察的性格比她还骄傲,甚至可以说是种克制中的霸道狂傲。
一般的开荒领主,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很少会大肆提及自己的封地,否则会给人一种不自量力的印象。
但他没有。
戚风对他而言,就象是与生命融为一体的存在,让他感到荣耀与自豪。
这是所有家族都会不断灌输给继承人的终极信念,可这一点不是所有继承人都能到的。
李察看着她眼中的疑惑,轻轻一笑,忍不住捏了捏她那软嫩的脸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可就没有惊喜了呢。
还是那句话。
入赘是不可能的。
但两年后,戚风将迈入我不吃牛肉阶段,届时什么必须入赘的狗屁封建腐朽传统都见鬼去吧!
—一我戚风不认这个!
大不了让长子去继承霜冻的爵位,次子来继承戚风的,不就行了嘛!
规矩是死的。
爱情才是永恒的。
露西身份高贵,既有贵族小姐的优雅,又有不输男子的果决,容貌也是艳绝无双,简直美到能让人心肝发颤。
若是娶她为正牌夫人,放在家里镇场子,可太有排面了。
更重要的是。
拿下露西,就相当于拿下了霜冻,戚风能彻底摆脱被霜冻卡住咽喉的尴尬困境。
若是近期奔狼与霜沫真有什么碰撞摩擦,戚风也不用担心霜冻有什么异动。
这道原本横在戚风与外界之间的屏障,将化作最坚固的防线。
而且。
以霜冻和雪鹿与雪狐的关系来看,若是得到霜冻的支持。
就意味着北境之北将融为铁板一块,戚风能在前期更好地隐藏自己。
所以
有什么理由放弃露西?
之前他对露西没想法,主要还是碍于露西的身份,如果她以家族为上,那他粘贴去就没意思了。
可既然她主动献上,那就别怪我直接把你抬回家咯。
李察眼中闪铄着势在必得的光芒,那份充满自信的笃定,象一颗定心丸,让露西的忐忑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趴回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好”
“我等你”
春风拂过,玫瑰花香与处子体香交织相融,为后花园里的浪漫更添一份迷醉气息。
许久。
李察轻轻推开她,再这么搂下去,指不定能发生点什么,那样对露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