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
“对四。”
“王炸。”
“啊?”头上顶着一张纸条的甲,看着牌堆上拍出的两张王牌,不免的微微疑惑。
旁边的乙默默地将手牌上摸出的两张二按了回去,随后摇摇头,脸上的三四张纸条紧跟着晃了晃。
“不要。”
芷清两只手捧着手牌,看着手上的不超过十以上,没有顺子,没有三张的手牌,几乎要贴满小脸的纸条似乎也跟着她的眼神郁闷起来。
注意到甲的目光,芷清一甩小脸,轻哼一声。
“要你管。”
甲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不过想到芷清的牌技感觉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的样子。
随后摆摆手:“出吧出吧。”
说罢,芷清转回小脸,认真地盯着手上的纸牌,开始打算起来出哪一张。
一旁的丁也帮忙看着,思索着。
等待芷清出牌的时间,乙再次向外面的院子里望了一眼,看着清秋还在虚心的接受池年的教育,不免回过头,身子微微倾斜,手牌挡着小脸,悄声问道:
“师兄,师叔他还要被打到什么时候啊?”
闻言,甲抬头看了一眼,随后颇为同情地叹口气,随后瞥了乙一眼。
“你忘了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吗。”
“啊哦哦。”乙一开始惊讶,随后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师父教育师叔这种事,对于他们这种小辈来讲,恐怕装作看不见才是最好的。
不过师兄都这样说了
乙单手撑着地板,身子紧跟着探出,目光马上就要甲的手牌上时,便是结结实实地挨了甲一记手刀。
“哎呦!”
乙捂着脑袋,颇为委屈地看着甲。
“师兄不是说看不见吗”
甲无语地瞄向乙,淡淡说道:
“分情况。”
手中的果汁差不多见底,插在瓶口的吸管发出一连串的空响,哪咤将最后一口果汁喝掉,随后晃了晃瓶子,随手一扔,果汁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标准的三分线,砸进了角落中的垃圾桶中。
“好了年,停手吧。”
“别把我徒弟打坏了。”
听到哪咤的话,池年手中的动作缓缓地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还在吸着凉气的清秋,冷哼一声。
目光偏向了哪咤。
“这个时候又知道心疼你这个徒弟了?”
哪咤轻笑一声。
“我徒弟。”
随后手指轻轻一抬,束缚在清秋身上的红绫立即飞出,回到哪咤身边的同时缩小,化作小小的一截缠在哪咤的手臂上。
而没有红绫的束缚,清秋顿感轻松,随即调整身形,单膝落地。
站起身,舒展舒展有些酸麻的身子,又象是注意到池年的目光,连忙揉了揉屁股,做样地埋怨看向池年。
“师兄未免下手太重了。”
“上次从你那拿的二十副愈灵膏估计都不够用了。”
见到清秋这般样子,池年就知道这小子抗打的很,叫的挺惨,估计都没有多疼。放心的同时冷哼一声。
看了看清秋,又给了他一脚,并未用力。
“臭小子。”
清秋被踢得“哎呦”两声,不免得往前走了两步。
“那二十副愈灵膏都够你再抗几十次了,什么时候用完师兄什么时候给你补!”
听着池年得话,清秋眉毛一跳,怎么着,没打过瘾这是?
随后摆摆手。
“那倒不用了”
池年轻哼一声,随后将手中的火尖枪扔给哪咤,抱起肩膀,微微侧目看着清秋。
事实上,对于清秋的教育,他与哪咤的想法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哪咤第一次收徒,又因为是个人类,哪咤又没什么经验,就买上一大堆育儿书籍天天看。
哪咤的想法也只是想着清秋能呆在身边,反正也能护得住清秋。
但身为师父,不就是要教给徒弟本领,等到将来有着独当一面的能力吗。
不至于做出多么伟大的事情,但至少能够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所以清秋去外面闯荡,他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不去外面闯一闯,难道躲在家里吃干饭吗?
所以唯一让他生气的原因就是清秋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几乎与他们断联。
幸好哪咤给清秋的保命玉牌没什么动静,不然在外面陨落了都不知道!
虽然清秋的实力可以一战两位仙级战力,虽然清秋有着一大堆哪咤给的保命法宝,虽然一旦保命玉牌碎裂,哪咤就会当场降临。
但万一呢?
万一呢!
当初老君的弟子清凝不就是算了。
臭小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想到这里,池年又给重重地给了清秋一脚。
“恩?干嘛啊师兄。”
清秋被池年突然的动作吓了一下,不免得怪异地看了池年一眼。
池年狠狠地瞪了清秋一眼:
“以后要是再有一次这种情况,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哪咤身边,什么时候成仙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去。”
闻言,清秋微微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后轻轻地一笑,无奈地答道:
“知道了。”
“一定不会了。”
得到清秋的肯定,池年的胸膛这才降下去一些幅度,冷哼一声。
“算你回答的好。”
随后便要向屋中走去,只是刚刚迈出一步又是一愣。
他忽然想到自己刚刚问清秋是不是鹿野带他出去时,这小子貌似没反驳?
池年的眉头微微皱下。
难不成真是跟鹿野一起出去的?
池年顿时感觉这种可能性极大。
一个月一个月啊!
那他们!
池年的手心忽地一握。
他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