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不得不说,女孩子撒娇这事儿,真是随手就来。
陈岁明知道苏清禾是故意的,可心脏还是不争气地跳了两下。
靠,这大小姐也太会了!
“能教的我都教了,剩下的全靠你自己悟。” 陈岁硬著头皮拒绝。
“哼!谁稀罕你教!” 苏清禾气鼓鼓地撅起嘴,拿过球杆,自己对着台球琢磨起来。
不教就不教,她自己摸索也能学会!
周围的光头强、薛小山等人,心里都在疯狂呐喊:教她啊!哥你倒是教她啊!
薛小山蹲在桌角当 “球袋”,腿都快麻得打摆子了,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哥,能、能快点结束不?我快蹲不住了”
陈岁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打完桌上这些球,这事儿就算翻篇,就当给你们长个记性。”
薛小山看着桌上没剩几颗的台球,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保证:“哥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强迫别人进来打台球了!绝对不敢了!”
连着瞎打了几杆后,苏清禾总算找到点手感,瞄准一颗红球,猛地一戳,台球沿着绿色台呢飞速滚动,在桌边弹了两下,居然笔直朝着薛小山的脑袋冲去!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薛小山连忙缩了缩脑袋,台球就这么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碰”
“哎呦!” 薛小山疼得龇牙咧嘴,捂著脑袋直抽气。
虽然刚才被黄毛的球砸过一次,有了心理准备,但是。
还是好痛啊!
“奈斯!陈岁你看!我这球是不是算进了?” 苏清禾兴奋地指著反弹出去的台球,眼睛亮亮的。
陈岁看着蹲在地上揉脑袋的薛小山,喊道:“小瘪三,还不快把球拿下去?难不成想多挨一下?”
薛小山一听,立马忘了疼,麻溜起身捡起球,乖乖放进了球袋,生怕慢了半拍真再挨一下。
一旁的光头强赶紧凑上来拍马屁,声音洪亮:“好球!这一球打得太漂亮了!完全能去参加今年的斯诺克比赛了!”
“斯诺克?那是什么?” 苏清禾歪著脑袋,疑惑地看向陈岁。
“就是台球的一种玩法,” 陈岁随口说道,手腕一动,“砰” 的一声把一颗球精准打进袋,“你这么笨,暂时不用了解。”
苏清禾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气不过,抬起脚就往他鞋上踩了一下:“你才笨!”
“我艹!你踩我干嘛?刚才不是自己承认是笨蛋了吗?” 陈岁跳了一下,一脸莫名其妙。
“我那是 那是” 苏清禾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理由,只能跺脚,“我不理你了!”
陈岁嗤笑一声,心里门儿清,这大小姐的气性超不过三分钟,待会儿指定又凑上来。
“砰!”“砰!”“砰!”
连着三杆全中,陈岁得意地吹了吹球杆头,挑眉看向苏清禾:“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哼,就一点点厉害而已。” 苏清禾想起刚才说过的气话,故意别过头,嘴硬道,但是眼中的喜意却遮挡不住。
陈岁摇了摇头。
傲娇早就退环境了,少女。
光头强看着陈岁这手精准的进球,惊讶不已:“陈小哥,你这球技真不赖!以后有空常来我这儿玩啊,放心,分文不收!”
虽然他不知道陈岁是什么身份,不过看他和苏家大小姐这么亲密的样子,想来以后多半就是苏维的女婿。
和他打好关系,以后肯定不吃亏。
陈岁摆了摆手:“不了,高三了,学习紧张,没什么时间玩。”
高三?
光头强心里一惊,脸上却笑得更热络了:“陈小哥还在读书啊?真是年少有为!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陈岁的谈吐和遇事不怯场的气势,怎么看都不像个高三学生该有的沉稳。
“怎么?不像?” 陈岁挑眉反问。
“像!怎么不像!” 光头强连忙点头,生怕说错话。
另一边,苏清禾像是把所有台球都当成了陈岁,握著球杆 “啪啪啪” 猛打,每一声撞击都听得薛小山和黄毛心惊胆颤,缩著脖子生怕被误伤。
终于,最后一颗彩球被打进袋,黄毛长舒一口气,心里默默感慨。
妈妈,我不回去了,混社会好像也挺好的
“急什么?” 陈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指了指桌上的白球,“这不还有一颗白球没处理吗?”
他转头看向苏清禾:“最后一颗球,要不要我帮你打?”
“不用!” 苏清禾撇著嘴拒绝,握著球杆,径直对准了一旁的黄毛
小姑娘心里可记着仇呢,刚才就是这个人一直拽着她不放。
“嫂子!轻轻点啊!” 黄毛吓得涕泗横流,认命地闭上了眼,心里哀嚎。
妈妈,我又想你了,混社会一点都不好
一旁的光头强都不忍心看了,悄悄松开了摁著黄毛脑袋的手。
这一球,要是结结实实砸在了脸上,一定会很痛吧。
“谁是你嫂子” 苏清禾脸颊微红,手上的力气却还是下意识松了些。
可白球还是 “咚” 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了黄毛脸上。
黄毛直挺挺摔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
光头强凑过去瞅了瞅,惊讶地咋舌:“嘿,你小子这么实诚?居然躲都不躲!”
苏清禾小胸脯一挺,得意地看向陈岁:“我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 陈岁忍着笑,敷衍又带着点宠溺地拍了拍手,“大小姐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苏清禾得意地扬起小脑袋,全然忘了刚才说过 “不理你” 的气话,转而又有点慌神,探头看向地上的黄毛:“他他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不会不会!” 光头强赶紧站了出来,抬脚轻轻踢了踢黄毛的屁股,“你小子还装死?快起来把鼻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