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进贡的新纸!而信中所说‘去岁秋闱’之事,发生在两年前!那时哪来的玉版宣?”
堂上顿时哗然!成国府大夫人脸色骤变。
知府强自镇定:“或、或是记错了年份”
“那墨迹呢?”秦文政冷笑,“信中提到‘主考官张大人’——两年前的秋闱主姓王!张大人是今年才调任的!”
这下连知府都冷汗直流。证据漏洞太大,根本无法圆谎!
“还有这笔迹!”秦文政乘胜追击,“虽模仿得极像,但‘政’字最后一笔,在下习惯上扬,信中却是下顿!分明是左撇子所写!”
他目光如炬扫向成国府阵营中的一个师爷:“比如赵师爷!”
那师爷吓得扑通跪地:“不关我事!是大夫人逼我”
“闭嘴!”大夫人厉喝,却已无法阻止。
形势瞬间逆转!知府只得当堂释放秦文政,反倒将成国府师爷拿下。
秦家欢呼雀跃,秦文政看着洛青舟,眼中满是赞赏:“青舟,这次多亏了你。”
只有洛青舟注意到,秦蒹葭站在人群中,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当夜,洛青舟正在调息,月影悄然而至。
“你发现了?”她冷声道。
洛青舟点头:“玄天宗插手了。那令牌”
“令牌是故意留下的。”月影语出惊人,“有人在引我们查下去。”
“谁?”
月影摇头:“不知。但圣女殿下似乎知情。”她突然压低声音,“你魂体又受伤了?这次的气息是圣女的‘金光咒’。”
洛青舟心中一凛,默认了。
月影眼神复杂:“看来,殿下并不完全信任你。”她留下伤药,悄然离去。
洛青舟独坐房中,心中疑云密布。
秦蒹葭到底站在哪边?她与玄天宗是什么关系?岳父被诬陷,她究竟知情多少?
窗外忽然飘来一丝琴音。洛青舟推窗望去,只见秦蒹葭独坐院中凉亭,焚香抚琴。
月色如水,琴声幽咽。她抬眸望来,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夫君。”她轻声道,“你说这世上,是做个明白人好,还是糊涂人好?”
洛青舟沉默片刻,缓缓道:“但求问心无愧。”
“可惜很多时候,心不由己呢。”
琴声再起,却带了几分杀伐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