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挑翻,太子脸色同样难看。
“就没人能打败他?”
熙宁公主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
若是自己男儿身习武,定然不会让南梵汉子在大黎皇城逞威风。
冰寒眸子看向萧靖凌,心中更是不满。
大黎男子不学武道,相当于半个残废。
台上的南梵汉子接过大耳朵翻译递出的茶水,猛灌一口,抬起黑乎乎的袖子擦去嘴上水渍,俯视众人。
“若是没人挑战,便是我南梵铁汉殷德立,赢下此次比武。”
四周寂静无声,受伤的各家子弟,有心无力。
殷德立一身横练功夫确实强悍,若不是战场杀伐之人,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
“谁说我大黎无人。
我秦家,秦风在!”
秦风陡然起身,一跃而起,落在擂台之上。
此时的他,精神焕发,目光坚毅,不复之前的贪玩模样。
其他人见他上台,纷纷高呼他的名字。
秦家三代将门,在大黎无人不敬。
秦风站在台上,心暗吐一口气。
他现在的样子,都是强装出来的。
战场上,害怕也要上,这是铁律。
只有战死,没有后退,这是秦家家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