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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向心心猛然惊醒。
睁开双眼，窒息感还紧紧缠绕在她的脖颈。
依稀记得，她被长着金色翅膀的奇怪男人掐断了脖子？
她下意识摸向脖子，惊魂未定。
清凉的微风拂过，向心心这才发觉自己不在昏暗潮湿的洞穴。
她正在之前走过的那座天桥下。
这是现实世界吗？
她赶忙爬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人行道的石砖结结实实，清晰的实感。
真的回来了？
还是说，刚刚恐怖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是无限靠近死亡的那种痛苦和绝望是那么真实，只是稍一回想，她便感到无法呼吸。
向心心眉头紧锁，不论如何，现在她只想回到学校，赶紧远离这里的一切。
迈步走上天桥，她一路小跑。
同一段路，同样的黄昏，同一个摆摊老头。
向心心奔跑的脚步缓了下来，她紧紧咬着唇，余光瞄向地摊。
她忍不住去确认。
那个原本摆放着金兽的位置，空了。
向心心心漏跳了一拍，老头的视线和她自然而然的交汇。
“别走啊，小姑娘。”老头笑眯眯地喊住她，“你要的答案我这里都有哦。”
向心心停住。
只一瞬，她却也看懂了，老头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该死的熟稔和了然。
但她并未第一时间回应老头，而是走到一旁。
向心心手搭着微凉的不锈钢栏杆，探头往天桥下望去。
修整得光滑规矩的柏油马路上，不复往日的车水马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视线一转，人行道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凭空消失。
现实与虚幻在这个诡异的空间交织着。
就像是…
等比例复制的虚拟空间，形可以模仿，但神却无法抄袭。
在这里，她无处可去。
走得再远，也在他人捏造的幻象里。
她回头，一步步走向老头，蹲在他的摊前，与他平视。
“你是谁？”
这一问，带着探究和疑惑，也带着些微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