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何大清咧嘴一笑。
化成灰儿也认识,这句话大部分时间是贬义的。
不过要是在男女之间,女人说出来的时候,那往往是褒义的。
爱之深,恨之切。
如果一个女人对你没有爱意,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恨意,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像是女人嘴上挂着“没良心的”“负心汉”等等话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有你的。
更不用说她最后还生气的提了一句他的新媳妇儿。
看来叶小杏这是吃醋了呀。
因为自己结婚了,娶了媳妇,她这是心里在泛酸。
这其实是好消息。
吃醋自然是因为心里有他了。
何大清更有把握了。
他心里默念:
“媳妇儿,淮茹,对不住了。
只能拿你当靶子用一用了。”
然后他开始猛夸叶小杏。
“小杏儿,开开门儿吧。
杏杏,你别生气呀。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
虽然我娶媳妇了,但是她可赶不上你漂亮。
我还是更想你一些。
唉,这人就不能比较,一比差距就出来了。
你说吃了精肉的人,哪儿咽得下粗糠。
小杏,杏杏,你就开开门吧。
这要是让人发现了,我就完了。
你放心,这次我说话算话,进去了什么也不干。
哪怕是见见你也好啊。
我保证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干什么我就不干什么。”
叶小杏在窗户后面本来是咬牙切齿的。
结果被何大清三言两语说的嘴角不自主的翘了起来。
何大清的鬼话,她当然不信。
上次他就是这么说的,进了屋什么也不干,结果是什么也都不能不干。
估计这次还是那样。
本来她是不想开门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她鬼使神差的就挪步去了屋门。
嘴里还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我也就是看他可怜巴巴的。
这么大年纪了,大半夜这么折腾也挺不容易的。
要是再被别人捉住了,他要倒霉,我也好过不了。
就进来让他说两句话吧。
说完了,赶紧让他走。
我得好好骂他一顿,解解气才行。
对,就是这样,让他进门就是为了骂他,不为别的。”
叶小杏一边儿走一边儿做好了心理建设。
把屋门打开。
门刚开,何大清就异常滑溜的钻了进去,特别的熟练和顺溜。
叶小杏见到了人,便小声骂起来:
“真是个惯犯!
我看你不是厨师,你是专业做小偷的吧。
要不然为什么跳墙溜门儿这么丝滑,像是专门练过似的。
真不是个好人,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你伪装的太好了,王八蛋!”
何大清特别享受这种打情骂俏的感觉。
打是亲骂是爱嘛。
男女之间说话就得这样,要是都那么正经,平淡无奇,那还有什么意思?
应对这个场面他太熟练,总是能化被动为主动。
“你终于发现了。
我就是一个小偷,不图别的,专门偷你的心。
可惜你的心太硬,我拿不动。
每次都被你骂的狗血喷头,时间长了,我觉得都有心理阴影了。
我那么想你,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叶小杏无语了。
这个人脸皮真是厚。
人家都说唇枪舌剑,结果碰到了何大清,唇枪舌剑就像遇到了一堵墙。
针扎不透,刀砍不烂。
关键是他还能化被动为主动,说的她心情还怪高兴的。
不过叶小杏心里确实有些酸楚。
何大清结婚了,听说他媳妇儿长得还挺好看。
人家光明正大的去过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她却一个人独守空房,心里怪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些什么似的。
心里有气还没发完,既然何大清自己送上门来了,她当然要骂他个体无完肤。
“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那小媳妇儿也是被你这么给忽悠去的吧?
可怜我们女人总是被你们男人骗。
听说你那小媳妇儿长得挺好看的,人又年轻,才18岁。
你都是个糟老头子了,真是老牛吃嫩草。
跟了你,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何大清可不想再提秦淮茹了。
在一个女人面前总提另外一个女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对对对,我是牛粪。
牛粪好啊,牛粪营养充足,对鲜花来说是最大的补品。
要说鲜花,你才是最娇艳的那一朵。
要不然我也不会主动送上门来让你骂。
我也是贱,就是离不开你。
你越骂我越想来。
对了,我特意给你买了一条丝巾,我觉得这个颜色特别配你。
是紫色的,紫色代表着优雅和高贵。
最符合你的气质了。
要是你戴上,绝对好看的不得了。
像是仙女下凡似的。”
叶小杏上次就说了,不让何大清买东西。
但是听到他又给自己买了条丝巾,心里就是不知不觉的高兴。
女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大多数情况下可是不一致的。
要是真的听了她们的话,往往会适得其反。
“又来这一套。
我可不稀罕你的东西。
上次就跟你说了,不让你买你还买。
你就是贱。
还有,我这又不是旅馆。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