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说,猫之团武勇冠绝贸易城邦,是厄斯索斯最强大之佣兵团。”
“今日一见,原来是吟游诗人胡言乱语罢了。”
蒋干依旧昂着首,甚至眼神都不屑于扫视面色僵硬的血胡子。
“眼下,我坦格利安,他布拉佛斯,你猫之团三千步兵,成三方制约之势,但这其中,一强两弱,不知阁下欲两弱联手,抗衡我天国大军,还是归附真龙,不失富贵?”
蒋干在帐中踱步,每走一步,帐内众人面色便暗一分。
“敢问使者,我这三千弟兄,活路在何方?”血胡子脸色苦闷,他一杀人如麻的凶徒,不久前还要给来人说客一下马威,此刻竟全然被说客牵着鼻子走。
无非他兵马少,而韦赛兵马壮而已。
“阁下有三千勇士,勇士者,为财富搏命,为荣耀而战,为博美女一笑而拔剑,却唯独不能为将死之人,将灭之邦作伴同死啊。”蒋干嘴角牵起一抹笑意,侃侃而谈道。
“这几日,我夜夜为此烦忧。
布拉佛斯五人议会拼凑的自卫军,不过三千乌合之众,市民逐利惜命,无人愿为城邦死战。
我猫之团三千弟兄,又怎会为一堆花不出去的金银,为他们白白送命?
使者当知,我猫之团虽应了布拉佛斯的号召,可自始至终,我麾下士卒,从未与贵军有过一战!看在这份情分上,使者不妨直言,我等的出路,究竟在哪?”
血胡子大步上前,来到蒋干面前,面色诚恳的请问道。
“我王韦赛,乃真龙后裔,维斯特洛七国合法君主,铁王座唯一继承人,眼下麾下大军数万,又有罗拉斯勇士相助,倾刻间,灭城邦,扫诸候,如此英雄者,可称征服者?”
蒋干伸手向身后虚请韦赛里斯。
“如此英雄,自然当得起征服者之名。”血胡子下意识答道。
“如此英雄,可为猫之团三千勇士的共主吗?”蒋干追问。
“这……我本意是恳请陛下让出通路,放我猫之团离去,自此再不与坦格利安为敌,陛下大军亦可长驱直入布拉佛斯。”血胡子闻言目光有些躲闪的回道。
“阁下为何还在梦中不醒?大军倾刻灭邦,多你三千人不多,少你三千人不少,我此来是为救你三千人而来,你若不听,大军到日,寸草不生!”
蒋干说完,转身欲走。
这下都不用血胡子吩咐,在一旁听了半天的一众猫之团骨干纷纷上前拦住蒋干,一个个面如土色。
“使者留步!实不相瞒,我与风吹团的褴衣亲王有血仇未了,我怕归顺真龙之后,遭小人构陷,累及我三千部下。”血胡子涨红着脸说道。
“这话却不对,今褴衣亲王为我王韦赛麾下一个军团指挥官,他有何资格从中作崇,坑害他人?再说,什么仇,什么怨能解不开?”
蒋干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转回身,看向血胡子道:
“你若听我言,归顺真龙,给布拉佛斯这间破房子踹上一脚,不说你也能任一军团指挥官,日后封爵赏地也不是不可能,难道阁下就只愿意当一辈子的佣兵吗?”
“我与褴衣亲王仇深似海,又曾响应布拉佛斯与陛下为敌,陛下当真会赐我爵位?”
蒋干这句话可谓是说到血胡子心坎上了,爵位,那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
他用命搏了半辈子,财富对他来说已经够用了,现在唯一还能吸引他的东西,除了绝色的美女,那就是一个爵士的身份。
“你看我,不久前还是平民一个,只因我能当说客,说服了罗拉斯勇士助阵,陛下就任命我为外交大臣处理,未来外交大臣也不是不可触及。
我尚且能担当大任,阁下有三千勇士,若再立下功劳,还怕我王韦赛不赏赐,重用你吗?”
蒋干的语气笃定的让血胡子背过身陷入沉思。
蒋干见状也不打扰对方,就这么负着手立在原地,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半晌后,血胡子打定了主意,玛德,什么仇不仇的,在地位面前都是狗屁,只要能当贵族,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打定主意的血胡子壑然转过身来,看着蒋干道:
“阁下,我意已决!我将率领猫之团,归顺真龙!”
话落,血胡子将目光落向帐内的一众骨干身上:
“我意已决,投靠韦赛里斯陛下!尔等皆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金银早已赚够,如今眼前摆着一个搏身份,做贵族老爷的机会,愿不愿随我干,一句话!”
“老大你就说怎么干吧!我们都听你的!”
“事不宜迟,早该投靠陛下了,再跟着布拉佛斯这艘破船,大家都得玩完!”
“玛德,拼了,这辈子要是能当几天贵族老爷,少活十年老子也愿意!”
帐内一众猫之团的骨干,早就被蒋干的话忽悠的升起小心思了。
说白了,今天血胡子要是脑子没转过弯,或者还打着坐山观虎斗的念头,他手下这帮人都得一拥而上干死他,然后拥着蒋干投靠韦赛里斯。
“好,诸位都是识时务的,我王韦赛是绝对不会亏待大家的,财富,地位,美女,荣誉,一切都摆在大家眼前,唾手可得,只要诸位拼上点力就可以了!”
再次忽悠人成功,蒋干暗自松了口气,面上依旧保持着体面,往大了给血胡子等人画着饼。
“使者,布拉佛斯那几千自卫军虽是乌合之众,可海王殿尚有数百精锐护卫。
“哦?他们有多少人?”蒋干问。
“长枪团不久前与我部火并,死伤惨重,原本八百人,一番死战只剩六七百。
可他们名头尚在,这几日又吞并了几支小佣兵团,如今约莫千人。至于达里奥的暴鸦团,本是两百残兵,可仗着旧日名声,拿了铁金库的金子招兵买马,又吞了几支小团,眼下也有四五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