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彤在原地踌躇许久,也没敢往前。
他看得出二人相谈甚欢,似是达成了什么协议,非常郑重地握了个手。
而且,赵世昌似乎是姿态更低的那一方。
怎么会这样?
苏婉彤心里反复打着问号。
程灼不过是个靠重力体才拿到 “最强新人” 的 f 级召唤师,赵世昌可是雷霆公会股东的儿子,手握强大资源和人脉,怎么会对程灼这般迁就?
是因为那个皇甫白吗?
直到程灼起身离席,脚步沉稳地朝着电梯走来,苏婉彤才猛地回神,下意识唤道:
“程灼……”
令她心堵的是……
程灼连脚步都没顿,只侧脸看一眼她。
没有怨怼,没有怒意,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就象看见个眼熟的陌生人,只淡淡点了下头,便抬步走进了电梯。
一瞬间。
苏婉彤心里好象是被苦瓜水冲洗了一般,说不出的苦涩与憋闷。
“不是说过,别再来找我。”
忽然,赵世昌略显不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婉彤猛地转身,因程灼而浮起的怨气瞬间冲了上来:
“赵世昌,你为什么骗我?你说给我的是 b 级合约,可公会说解约就解约,连违约金都不用付!我不过是让你再等我一阵,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把我逼到绝路!”
“嘘!”
赵世昌皱着眉,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扫过四周。
餐厅里本就安静,这会儿不少客人都循着声音望过来,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引得苏婉彤脸颊发烫。
“不要象个泼妇一样。”赵世昌淡淡说道,“随我来吧。”
苏婉彤咬着唇,不甘心地跟上。
二人落座。
赵世昌招呼侍应生给她倒了一杯酒,随后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突然嗤笑一声:
“真是奇了怪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和阮青禾气质样貌差这么多呢,明明当时感觉你才是更漂亮的那个。”
顿了顿,他有些恍然道:
“啧!难道我是曹贼体质?”
“你——!”
苏婉彤猛地站起,刚要发火,却被赵世昌的话压住了怒气:
“你不想知道,公会为什么会与你解约吗?”
苏婉彤的动作僵住,缓缓坐回椅子上,声音发哑:
“不是你搞的鬼?”
赵世昌摇了摇头,“是因为程灼。”
苏婉彤一愣,“他已经强到可以给你们公会施压的地步了?”
“你有时候,真有些太自以为是了。”
赵世昌眼神里透出一股无奈,“程灼就没把你当回事,不然的话,我根本不会让你坐在这跟我聊天。”
苏婉彤如何能听不出话中嘲讽。
她强压着翻涌的愠怒,声音发颤:
“为什么?别人就算了,为什么你现在也向着他,你当初许下承诺都是骗我的?”
赵世昌忙伸手制止:
“别!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精力?你呢,一张张空头支票,连手都不让碰!”
“我,我,我只是慢热一点……”
苏婉彤眼神躲闪,顿时有些心虚起来。
“呵,那你去别的地方慢慢热吧。”赵世昌 “嗤” 了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语气里满是嫌恶:
“别在老子这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他抬脚要走,路过苏婉彤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奉劝你一句,别再自讨没趣去招惹程灼,要真是不甘心跑了过去,敢提我,你就死定了!”
说完,赵世昌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婉彤僵坐在椅子上,只感觉浑身发冷。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她言听计从的赵世昌,怎么去了一趟墟界,就好象换了个人一般。
而那个她亲手推开的程灼,
也变成了需要她仰视的存在……
……
……
“您的伴侣阮青禾对您心生思念,和鸣值+5”
“您的伴侣阮青禾对您心生担忧,和鸣值+10”
“您的伴侣夏沫对您心生担忧,和鸣值+10”
“您的伴侣夏蝉对您心生担忧,和鸣值+10”……
往城门去的的士上。
程灼瞧着系统和鸣值的提示,不禁面泛古怪。
看来,决定白天出去狩猎。
还真是很有必要。
这一会会功夫,她们三人已经累积给他加了135点和鸣值,快赶上他深夜两三个小时的耕耘了。
这半个月里,他翻来复去地测试,总算把和鸣值规律摸得七七八八。
最顶用的自然是夜里的温存,头一回合下来,阮青禾、夏沫、夏蝉每人都能稳稳贡献三十点,到第二回合便会衰减。
他摸准了三女的体质,每晚两回刚好卡在舒适线。
多了反而伤身,少了又拖进度。
白天的时候,夏沫偶尔会有意无意地撩拨他一下,比如在他面前穿瑜伽裤做一些高难度瑜伽,比如只穿他的t恤,跑到厨房假装忙活……
当然,免不了被程灼按住一通教训。
夏蝉也会遭受株连。
但去学院的阮青禾贡献的思念和鸣值,并不比她们少,有时候反而会多些。
相比之下,基因解锁率提升的规律则要乱一些。
有一点程灼能确认,飞上云端体验增加的几率是最大的,尤其是双胞胎二女携手同时的深层感应。
所以,如果是为了基因解锁率,过于频繁反而不见得是好事。
当然,也和个人体质有关。
夏沫的解锁率明显要比其他二女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