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唱儿歌该用的法子,几乎都用上了。
到最后,她甚至又一次用自己身上的伤痕,以换取他的那点怜悯。
没想到,这招儿还真挺管用。
尤其是当白雪指着自己身上乱颤的雪子求饶时,那些密密麻麻的烫伤,一下子就震住了李涛。
心疼人呀!
一时间,李涛好象也傻眼了。
说到底,他骨子里还是个善良人。
白雪为了装得更象,居然真的哭了,那模样,一点都不象是演出来的。
尼玛,这情况!
弄得李涛脑瓜子嗡嗡直响。
曹啊!
自己这么干,跟她家里那老家伙有啥区别?
畜生呀!
李涛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特么的,老子还算个人吗?
可转念一想,这娘们又实在泰可恨!
只不过,她楚楚可怜起来的样子,又实在让人狠不下心来。
真是个祸水啊!
罢了罢了,还是算了吧。
好男不跟女斗,李涛最后还是软了心,依了她。
见李涛不再那么暴力,白雪心里一下子就暖烘烘的,反倒主动热情了起来。
毕竟,好不容易勾住了他,要是就这样散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再说了,他是来帮自己忙的,而且忙也帮完了。
所以,自己对他热情点,也没啥不妥。
这么一想,白雪大着胆子,跪坐在了李涛跟前。
“白小姐,算了,咱俩扯平了”
李涛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
“扯平?”白雪冷笑一声,“才刚刚开始。”
“你、你想干嘛?”李涛声音都发颤了,又惊又奇地问道。
“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白雪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娇宠的媚,“日后别再叫我小姐,叫我雪姐好吗?”
“嘶”李涛深吸一口气。
“好,还是不好嘛?”白雪抬眸追问。
“好,好!”李涛终究是还是妥协了。
尽管他知道自己有点怂了,可在这节骨眼上,还是免不了要入乡随俗的。
男人嘛,终究还是逃不过骨子里的那点通病。
嘶——
泥巴啊泥巴,完犊子辣!
惯性使然,不自觉地摸向了白雪的后脑勺。
她想也没想便开始变本加厉起来,这已经不是她能控制住的事情了。
这
剧情怎么突然反转了?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啊!
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老话说的好,偷腥的猫终究藏不住。
万一在温瑶、沉梦面前露了馅,那可就真没法收场了。
只是还没多想呢,脑子已经完全短路了。
李涛累了。
白雪那俏脸上却瞬间满是得逞后的惬意。
果然,是不一样的感觉。
她真希望以后的日子里,能有他陪伴在身边。
就算只是做个跑友,也心甘情愿。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谁也不牵连着谁,就是为了一时的痛快。
痛快过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时间流逝着。
他无心多想,迅速整理好自己,准备离开。
“哎老弟,你就放一百个心,日后咱就只是快乐的搭子,你有需,我就有求。”
咳咳。
说得太急,她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技术不错,老娘我挺满意。”
呵,呵呵。
李涛听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妖精,倒是很讲江湖规矩啊!
只是这样的好事,还是留给其他人来做吧。
多一次交流,就多一分危险。
不多时,李涛便回到了温瑶的小别野。
温瑶还没睡,就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
见他进了门,温瑶没好气地问道:“给那个小妖精都通好了?”
“恩,通好了。”李涛一边换鞋,一边随意应付着。
只是
他那语气里,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眼神更是躲躲闪闪,根本不敢跟温瑶对视。
“怎么通了这么久?难道干了两份活,通了两个?”
温瑶话里有话,语气也冷硬的很。
这么直白的话,李涛自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心中不由得一阵窃喜。
这女人居然吃醋了。
“不是,她那儿堵的厉害,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弄开。”
“唉,累死我了,以后我只在咱家里忙活,谁叫我都不去了。”
“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温姐。”
话音落下,李涛看都不敢看她,便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等会儿,做贼心虚了吧?”温瑶冷笑一声,叫住了他。
“心虚?”李涛扭头瞥了她一眼,“我有啥好心虚的?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姐,你别瞎琢磨了,我去睡了!”
“你过来!”温瑶收住了笑容,低声呵斥道。
“干嘛姐,我是真太累了,有啥事咱明天再说行不行,俺先去睡了。”
说着,李涛已加快了步伐,急匆匆地向卧室门口走去。
“我让你过来,你就赶紧过来,别特么墨迹!”温瑶真的怒了,声音都变得急促起来。
李涛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只好不情愿地转过身,朝温瑶走了过去。
“蹲下。”温瑶扫了一眼他的衣服,命令道。
“姐,蹲、蹲下干嘛?”李涛心里发慌,不敢蹲,生怕露了馅。
“蹲下——”温瑶的语气又重了几分。
“唉!”李涛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慢慢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