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行凶抢钱吗?”
女人激情高昂的声音说动了不少人,陆陆续续有人站起来和土匪反抗。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时想想将自己的碎花包袱背在身上,趁乱拎着土匪遗漏的麻袋准备偷偷溜走。
稚嫩的孩童声音从杂乱的声音中传入时想想的耳中。
她迈出去的脚一顿。
原来那些抢钱的人被逼急了眼,趁乱抓住一个四五岁的孩子,黑漆漆的枪口指着小孩子的太阳穴:“谁再动一下,我就打爆他的脑袋。”
“不,不要,不要开枪。”孩子的妈妈哭得撕心裂肺,随即想到了什么,扭头抓住带头闹事的女人:“都是你,都是你,要是我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闹事的女人此时六神无主,摇头:“我不想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丧心病狂抓孩子啊!”
其他列车上的警卫员听到动静赶过来:“同志,冷静一下,把孩子放下来。”
歹徒见状,颤抖的坂动机身。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麻袋砸在手持枪的歹徒脑袋上。
时想想冲过去将孩子抢过来,却被歹徒拉住手臂拽下了火车。
掉下山崖的那一刻,她不甘心的闭上眼睛。
她那五百多万还没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