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禾布置完现场,真正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下午两点,别墅大厅。
言森站在二楼的栏杆处,看着楼下那个粉色的身影,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喝一声:
“妖女!原来是你!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情感饱满,甚至带着三分震惊、三分愤怒和四分难以置信。
楼下的夏禾身子一颤,缓缓转过身。她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还沾着几滴假血,看起来既妖艳又危险。
“呵呵,被你发现了?”
夏禾冷笑一声,声音冰冷,“既然发现了,那就留你不得!”
“哼!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言森从二楼一跃而下,身形潇洒,落地无声,“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当然,是假打。
但在外人——或者说在监控探头看来,这却是一场招招致命的生死搏杀。
言森的金光咒虽然没有那种厚重感,但看起来依旧坚挺;夏禾的身法鬼魅,掌风凌厉。
乒台球乓!
花瓶碎了,桌子掀了,甚至连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都被“不小心”打了下来,轰然炸裂。
“好身手!”言森一边打一边给夏禾递眼色——差不多了,该上大招了!
夏禾心领神会。
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一瞬间,夏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撤去防御,整个人象是没骨头一样,直接扑进了言森的怀里。
“恩?”言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两只柔软的手臂死死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一张绝美的脸庞贴了上来。
从监控的角度看,就象是夏禾用一种诡异的柔术锁住了言森。
“噗嗤!”
夏禾手里的伸缩匕首狠狠扎在了言森的腰子上——那里藏着一个特大号血包。
“啊——!!”言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低头,看着那把没入自己体内的匕首,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夏禾。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他浑身脱力,软软地倒在夏禾怀里,眼神涣散,手指颤斗着指着夏禾:“你你好狠”
夏禾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在外人看来是在确认猎物的死亡,实则是在言森耳边低语。
“叫你之前让我搓球!扎你腰子,怕不怕?”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言森翻了个白眼,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回敬道:“夏姐讲真的你这身材真不错软乎”
夏禾:“”
她那张原本冷酷无情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去死吧!”
夏禾咬着牙,借着放尸体的动作,狠狠地在言森的大腿根内侧掐了一把,还是带旋转的那种。
“嘶——!”
言森的尸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当场诈尸。
随着言森的“阵亡”,这场大戏进入了最高潮。
最后的几位演员登场了。
“木头!!”
“木头!木头你怎么了?!妖女!你杀了他?!”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从二楼传来。
徐四双眼赤红,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疯了一样冲了下来。
在他身后,冯宝宝手里拎着自己的刀,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股子想要把人剁碎了的气势却是实打实的。
“俺俺要砍死你!砍死你!”冯宝宝挥舞着菜刀,看起来凶神恶煞,但每一刀都砍在空气里,甚至有一刀用力过猛,差点砍到徐四的屁股。
“哎呦我去!宝宝你看准点!”徐四吓出一身冷汗,还得配合着演,“妖女!纳命来!”
张灵玉也添加了战团,虽然演技不行,但那一身阳五雷特效倒是挺唬人,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把客厅的吊灯都给轰下来了。
“哼,一群废物!”
夏禾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在三人之间穿梭。她看似被围攻得狼狈不堪,实则游刃有馀。
就在几人演得难解难分之时,一直躺在地上装尸体的言森,悄悄动了动手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混乱中响起。
这是言森几人约定好的信号。
夏禾得到信号,立马眼神一凛,突然停下身形,不再躲避。
她张开双臂,仰天长啸,仿佛体内有的什么东西失控了一般。
“啊——!!”
着她的尖叫,言森之前藏在角落里、以及几人身上的那些“金光琥珀球”,在这一瞬间同时碎裂。
“波!波!波!”
一股浓郁得肉眼可见的粉红色雾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
“不好!是她的毒气!”徐四惊呼一声,捂住口鼻。
但这“毒气”无孔不入,瞬间钻进了众人的七窍。
“呃我我没力气了”徐四第一个倒下,浑身发软,眼神迷离,一副中了迷药的样子。
张灵玉和徐四体内都有言森提前种下的脾土之炁护体,本来没事,但他也是个老实孩子,一看徐四倒了,赶紧也捂着胸口,跟跄了两步,单膝跪地。
“卑鄙”张灵玉咬牙切齿地说完台词,头一歪,晕了过去。
最绝的是冯宝宝。这姐们儿本来就不受息肌影响,她看着周围人都倒了,愣了两秒,然后象是想起了什么。
“哦,我也该倒咯。”
冯宝宝把菜刀往地上一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嘭!”
后脑勺着地,听着都疼。
但她倒下后没闲着,觉得屁股有点痒,竟然当着“摄象头”的面,伸手挠了挠屁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