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陈景玥早早出门,去往宁国公府。
忠勇侯府柴房内,一件棉衣被随意丢在柴垛上。
二狗挥起柴刀砍下,刀身深深嵌入粗壮的树干,他连刀带柴一并举起,再次砸下,树干被劈成两半。
“你轻点儿,别让人看出痕迹。”二狗大姑压低声音提醒。
“哎。”二狗沉沉应了一声,捡起一块树干继续劈砍,这回力道小上许多。
二狗大姑靠着柴垛,忽然问道:“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二狗停下手里的活,抹了把额头的汗:“好像是兵器的声音,但只响了一下。”
二狗大姑点点头:“我听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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