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无奈。
他把微信调到金闺女那个备注上。
这是纪酥酥的微信号,因为给钱得大方,在原主眼中可不就是“金闺女”?
纯金的那种。
抖一抖都能掉下来金块。
不对,比金块好多了。
因为每个月按时按点打钱,不够再要,一个小时内也会打过来。
纪黎宴翻了一下父女俩的聊天记录,基本上都是【没钱】【打钱】【欠别人钱】这些少得可怜的字眼。
连句礼貌性关怀都没有。
比陌生人都不如啊!
更何况,之后原主欠的钱越滚越多,差不多一小半个小目标。
纪酥酥还不起,原主就向网友卖惨装可怜,说女儿不孝顺什么的。
本就抑郁的纪酥酥病情严重了,原主被债主逼得没办法,脑子突然“灵光”,要是纪酥酥不在了,他这个唯一的亲人不就能继承她的遗产?
还是全部。
于是,知道纪酥酥有抑郁症的原主,故意说了一些恶毒的话,比如说,他这么多年一直不着家,都是因为纪酥酥刑克六亲。
原主怕被克死。
不然他媳妇怎么生了她就没了?
不然她日子一好过,老两口就没了?
全都是被纪酥酥给克的。
尽管原主都不记得他媳妇,也就是纪酥酥的亲妈长啥样了,但一点都不影响他用这个借口打击纪酥酥。
纪酥酥精神崩溃,又被他诱导几句,直接就跳楼了。
原主也没好过。
因为纪酥酥真的没多少钱,她名下的资金都被原主拿去挥霍了。
还不起钱,原主被债主卖出去挖矿,工钱都直接打给了债主。
真活该!
【速打100个过来,有急用!
纪黎宴盯着手机屏幕上“金闺女”三个字,手指头动了动,噼里啪啦就开始打字。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纪黎宴皱了皱眉,这不符合大冤种闺女的风格啊?
平时要钱,就算不是秒回,十分钟内也肯定有动静了。
难道出事了?
他等了几分钟,有点担心,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纪酥酥有些沙哑疲惫的声音:
“爸?”
“哎哟我的乖女儿,你可算接电话了!”
纪黎宴立刻换上一种既焦急又带着点无赖的语气:
“看见爸给你发的消息没?赶紧的,100万,救命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纪酥酥才开口,声音很轻:
“爸,你要这么多钱又干什么?我上个月才给了你50万”
“哎呀你管我干什么!反正不是坏事!”
“你爸我这次是遇到贵人了,有个稳赚不赔的大项目,就差这100万启动资金!”
“等项目成了,爸连本带利还你!不,双倍还你!”
“什么项目?”
纪酥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信和疲惫。
“跟你说你也不懂!商业机密!”
纪黎宴胡诌着,随即又放软了点语气,带着点埋怨。
“酥酥啊,爸知道你赚钱不容易,可爸这不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嘛!”
“你想啊,要是项目真成了,爸以后就能自己赚钱了,再也不用来麻烦你了,你也能轻松点不是?”
这话他说得自己都想吐。
家?
哪来的家?
原主心里除了自己就没别人。
纪酥酥在电话那头轻轻吸了口气,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爸,我没有一百万。我最近视频数据不太好,接的推广也少了。”
“怎么可能!”
“你骗鬼呢!你几百万粉丝的大网红,会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你当你爸是傻子啊?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必须给我!”
“不然不然我就去找记者,说你红了就不认爹,不赡养老人!我看你还怎么当你的网红!”
这番话说得极其熟练,显然是原主的惯用伎俩。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纪酥酥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
“爸你非要这样吗?”
“我哪样了?我就是要点钱应应急!你怎么这么磨叽!”
纪黎宴不耐烦地吼道,“赶紧的!我把卡号发给你。”
“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之内,我必须看到钱!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完,他也不等纪酥酥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把银行卡号用微信甩了过去。
【半小时!别逼我!
他没等足半小时。
仅仅二十分钟后,手机就收到了银行到账100万的短信提示。
纪黎宴收拾了一下,开上原主那辆骚包的跑车,直奔老马组的局。
赌场设在一个隐蔽的私人会所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纪黎宴一到,老马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哟!宴哥!您可来了!就等您了!”
老马笑得见牙不见眼,亲自把纪黎宴引到一张玩骰子的赌台前:
“今天玩点简单的,比大小,痛快!”
“行啊,就玩这个,来钱快!”
纪黎宴大大咧咧地坐下,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气势很足。
一开始,他押了几把小的,有输有赢,看起来手气平平。
然后他开始加大筹码,十万、二十万一把地押。
“大!我押大!”
“开!一二三,五点小!”
“砰!”
纪黎宴“懊恼”地一拍桌子,脸色“难看”。
“哎哟宴哥,手气不顺啊,再来再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