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省纪委驻地内。
王文昭来到了关押苏朦和邢力的房间。
刚才得到了袁桓之的首肯,再次来试探一波。
“方守义,方主任,全都交代了,唉,袁书记也是仁慈,非让我来劝劝那位纵火的同志,坦白,还是抗拒到底。”
苏朦满脸无所谓。
邢力则眉毛皱了起来。
见两人都不说话,王文昭继续道:“那部手机的数据也恢复了,我念几条消息给你们听听。”
“两人都在,但不允许任何人审。这不是说的我跟叶市长吧?”
“还有一条很有意思,我很难,有重点会告诉你,现在没牵扯死人外的人。”
王文昭边说,边观察两人的表情。
苏朦还是无动于衷。
邢力已经开始抹鼻子,抖腿了。
心虚的特征,他妈全占了。
“还有一条很有意思,今天来了一个老农,交上来两袋子不雅照片,其他消息没有,下周与王建军和闫斌有关联的干部,会统一交给检方。”
“这实在是太敬业了,那老乡走了好象没有几分钟吧,消息就发出去了,啧啧啧。”
“邢科长,那天好象是你送那位老乡出去的吧?”
邢力突然被喊了一声,猛地啊了一声,“啊,是,是我是我,不过我,我送他出去,就,就马上回来了啊。”
王文昭点点头,“那肯定是苏科长那时候上厕所了,偷偷发的。”
苏朦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苏科长,你是不是心虚啊,这都不敢回答我的话?你这也太明显了吧!”
王文昭突然话锋一变:“邢科长,那你送老乡走了后,在哪发的短信啊?”
“在监控盲我,我没发,不是我,你这是诈审,我没发!不是我发的!”
邢力说漏嘴后,还在狡辩。
王文昭则上前解开了苏朦的手铐,“苏科长,去洗个澡吧,你身上都快臭了。”
苏朦一下愣住了,“这,这就判断完了?”
“那你继续铐着吧。”
“不不不,我这些天憋屈坏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就,就是偷了个懒,我,呜呜呜”
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竟然拉起了警报。
没办法,只能让早就躲在门外的纪委同志把他劝走了。
这时,袁桓之也走了进来。
面对省纪委副书记,邢力彻底心虚了。
他都不敢看他。
“小邢,组织上亏待你了?还是说你被人威胁了,家人被威胁了?你做这些,总要有个合理的理由吧?”
邢力张了张嘴,“袁书记,我,我,我缺钱”
袁桓之沉声道:“又是受贿,对方是谁,答应给你多少钱?钱呢?”
邢力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是谁,答应给我一千万,来金利市前,给了我十万定金。”
“不知道是谁?”
“我,我真的不知道,就,就有个人把纸条放我车上,我根据指引,从垃圾箱里看到了十万块现金,我鬼迷心窍了,书记,我错了,我就是想结婚,我未婚妻嫌我赚钱少,我想”
王文昭打断道:“你只是知道自己要完了!要是没查出来呢,你是不是就过上沃尓沃的生活了?”
邢力顿时沉默了。
就在这时。
李可带队回来了。
王文昭远远看了一眼,只看到了钱峰的背影。
钱峰被单独带到了三楼。
不多时。
李可就小跑过来了,“袁书记,安排好了,您可以去定调子了。”
袁桓之嗯了一声,斜着看了一眼邢力,“找人给他做笔录,文昭同志,你跟我一起,你做记录。”
邢力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
李可轻叹一口气,跟了上去。
邢力作为大学主攻心理学的法学高材生,他在单位的时候就知道了。
没想到还真是他放的火。
来到看押钱峰的房间。
袁桓之没想到这人心理素质这么强大,竟然在参观房间,一脸的轻松惬意。
象是来旅游一样。
“钱峰同志!对这个房间,还满意吗?”
钱峰呵呵一笑,“满意,没想到是袁书记带队,好久不见。”
袁桓之冷哼一声,“套近乎就没必要了,从现在起,你要端正态度,如实向组织说明个人问题。”
“组织已经掌握了大量证据,今天找你谈话,是给你改正的机会。”
钱峰一脸不屑的点了点头,“我完全配合组织调查。”
说完,他把目光投向了王文昭。
“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小同志,应该是叶市长在丰水当县长时候的秘书吧?”
王文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钱市长好眼力,还能记得我这种基层干部。”
钱峰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再抬头时,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我记得你不是在乡镇当副镇长吗?省纪委抽调人,也可以从基层抽调了吗?”
袁桓之眉头一皱,“钱峰同志,把你的好奇心收起来,你是在质疑组织的决定吗?还是说用这种方式,抵抗谈话!”
钱峰赶紧摆手,“袁书记这话太重了,这高帽子我可戴不上,我入党二十多年,从基层一步步走到现在,对组织可是无比忠诚,从没干过对不起党的事。”
袁桓之也抬手打断:“先不要急着辩解,对于组织对你提起的“两规”措施,你可有异议?”
“组织程序,我完全配合,但所涉问题,什么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乱搞男女关系,我一条都不认可。”
“不认可没关系,今天我找你谈话,主要是跟你讲明内核。”
袁桓之顿了一下,从王文昭手里接过提前准备的材料。
“第一,给你讲